,搖了搖頭。
「丫頭,你這刀,下得太重了。」
阿青不語。
眼底的殺機緩緩散去,隻剩下一片如死水般的冷漠。
老樵夫彎腰,從泥水裡撿起柴刀,掂了掂,又從木堆裡挑出一截濕木,立在青石上,用腳輕輕撥了一個角度。
他手指順著木紋慢慢劃過,聲音沙啞卻平穩。
「樹活著的時候,是順著風長的。」
「倒下了,也還記著那口氣。」
他說著,抬起刀。
那一刀落得很慢,幾乎看不出用力,隻是順著木頭頂端那一道細不可察的縫隙,輕輕送了進去。
「啪。」
一聲極輕的脆響,在後院響起。
那截濕木,應聲而開,切口平整如鏡!
阿青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不是殺伐的技法,這是順應萬物生長之理的……道!
老樵夫沒有停手。
。落刀,起刀
。蕩迴晨清的渡雨風在,聲柴劈的律韻有富其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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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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