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抓緊我。”
林小滿沒有說話,她將手按在他後頸,那裡的星核印記正在發燙,像一塊被陽光曬透的玉石。百寶空間裡,甜心的記憶殘片突然亮起,十二歲的機械少女仰起臉,眼睛裡是比星蓮更明亮的光:“小滿姐,隻要心意是真的,連機械都能嘗到甜味呢。”
那聲音清澈,帶著金屬共鳴的餘韻,仿佛就貼在她耳邊低語。機械臂的機械爪已經觸到光繭邊緣。林小滿望著那抹逼近的紫芒,突然想起家族古籍最後一頁的批注:“當星門被紫色機械臂刺穿,真正的覺醒者會用共生之火,燒儘千年陰謀。”
她低頭看向兩人交握的手。沈星河的掌心有常年握星甲留下的薄繭,粗糙而真實;她的掌心有星蓮汁液留下的金痕,微黏卻溫暖。兩種溫度交融的地方,光繭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亮,散發出類似烘焙星麥麵包的暖香。
“轟,”機械爪觸碰到光繭的瞬間,整個星門穹頂劇烈震動。林小滿聽見沈星河悶哼一聲,卻感覺自己的星核力量正在不受控製地湧向外圍,不是被抽取,而是主動蔓延。那些金紋順著鎖鏈爬上機械臂,在紫電中開出一朵又一朵星蓮,花瓣舒展時發出極輕的“哢嗒”聲,如同雪落屋簷。
“這是……”機械臂的電子音裡終於出現了恐懼,“你們的星核在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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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們是共生體。”林小滿笑了,眼淚混著金色光點落下,滑過臉頰時留下微涼的軌跡,滴落在手背上卻化作光塵,“不是你能操控的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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