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法監控或乾涉連接者的個人修行。”
慕容雪沒有接話，隻是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玉尺。玉尺通體透明，表麵刻著密密麻麻的刻度。她將玉尺輕輕靠近晶球。
玉尺立刻亮起。
刻度上浮現出三行發光的文字：
【靈力轉化效率：92.7%】
【規則穩定性：高】
【與地脈契合度：極優】
“數據不錯。”慕容雪收起玉尺，“但問題也在這裡——效率太高了。普通聚靈陣的轉化效率通常不超過三成，大型宗門護山大陣也就六成左右。你的靈網達到九成以上，這意味著它幾乎不會浪費任何進入網絡的靈力。”
她看向王陸：“長期運行下去，天闕城區域的靈力會全部被靈網‘鎖定’，形成一個獨立的、自循環的靈力體係。這會切斷該區域與九州整體靈力網絡的連接，相當於在九州大地上挖出一個‘孤島’。”
王陸心中一震。
他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
靈網的設計初衷是高效利用靈力，但高效到極致，反而可能造成隔離。
“有解決辦法嗎？”他問。
“有。”慕容雪點頭，“在靈網中設置‘靈力溢出閥’，允許一定比例的靈力自然逸散，回歸大地靈脈。具體比例需要計算，但原則上不能低於總流量的百分之十五。”
“我明白了。”王陸點頭，“這個可以調整。”
“很好。”慕容雪轉向下一個問題，“現在，請展示道嬰。”
王陸略一遲疑，還是點點頭。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丹田。
那個小小的嬰兒虛影正在睡覺——是的，睡覺。它蜷縮在王陸丹田中央，呼吸均勻，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周圍的靈力流轉。隨著王陸的召喚，嬰兒緩緩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然後化作一道流光，出現在現實世界中。
巴掌大小的道嬰懸浮在空中，好奇地看著慕容雪。
慕容雪再次取出玉尺。
這一次，玉尺剛靠近道嬰，就劇烈震顫起來。刻度上的文字瘋狂跳動，最終定格為：
【能量層級：化神初期】
【規則屬性：複合型(存在/希望/連接)】
【危險評估：低(當前)】
“化神初期？”王陸愣住。
“能量層級不等於實際戰力。”慕容雪解釋，“它指的是道嬰本身蘊含的‘規則重量’。你的道嬰融合了兩萬九千人的道心和龍脈意誌，在規則層麵已經達到了化神級別。但它的運用方式、攻擊手段、防禦能力，都還停留在元嬰——甚至金丹階段。”
她頓了頓：“打個比方，它是一柄用神鐵打造的劍，但還沒開刃。”
道嬰似乎聽懂了，不滿地撇撇嘴，朝慕容雪做了個鬼臉。
慕容雪絲毫不為所動，繼續記錄數據。
“規則屬性為複合型，這是好事。單一屬性的規則造物更容易失控，複合型相對穩定。‘存在’是基礎，‘希望’是導向，‘連接’是手段……這個組合，理論上可以成長為一個良性的‘規則生態’。”
她收起玉尺，看向王陸：“道嬰本身不違反《仙盟律》。但它需要‘備案’，並定期接受檢查。如果未來它的規則屬性發生偏移——比如‘希望’變成‘狂熱’，‘連接’變成‘控製’——我們會介入。”
“我接受。”王陸點頭。
道嬰這才滿意地飛回王陸肩頭，抱著他的耳朵蹭了蹭，然後重新化作流光回到丹田。
“最後一個問題。”慕容雪看著王陸，“靈寰平台的技術傳播，內容是什麼？”
王陸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簡：“這是《靈寰基礎煉體術標準》的完整版，以及基於這個標準開發的一係列輔助功法和工具。所有內容都經過萬法通天門的技術審核，確保安全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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