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懸浮，仿佛在等待答案。
良久，王陸開口：“我需要時間考慮。”
“可以。”慕容雪點頭，“三天。三天後，給我答複。”
她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停下，回過頭：
“王陸真人，我個人建議你接受。”
“為什麼？”
“因為仙盟的‘規範’，雖然限製了你，但也保護了你。”慕容雪說，“有了仙盟的認可，盛京仙門再想動你，就需要考慮對抗仙盟的後果。這比你單打獨鬥，要安全得多。”
說完，她推門離去。
王陸站在房間裡，看著窗外純白的飛舟，陷入沉思。
肩頭，道嬰不知何時又鑽了出來，學著他的樣子，托著腮幫子，看向窗外。
“師父，”王陸輕聲問，“你怎麼看？”
王舞從躺椅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她說得對。有規矩，比沒規矩好。至少……規矩是明的。”
她走到窗邊，拍了拍王陸的肩膀：
“徒弟，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你身後有兩萬九千個選擇相信你的人，有天闕城，有靈網，有道嬰……你需要考慮的不是怎麼贏，而是怎麼不輸。”
“所以，接受？”
“接受。”王舞點頭，“但在接受之前，先把條件談清楚。比如‘特別觀察期’是多久，‘貢獻度’怎麼算，‘報備’的範圍有多大……這些細節，可以爭。”
她咧嘴一笑：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隻要在規矩內，我們照樣可以玩出花來。”
王陸看著師父的笑容，心中的沉重漸漸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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