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開始：點亮第一盞靈網路燈，開通第一班靈能公交
《從前有座靈劍山》第六十七話：規矩內的第一局
三天的考慮期，王陸隻用了半天就做出了決定。
但剩下的兩天半，他沒有立刻答複慕容雪，而是做了一件事：算賬。
不是經濟賬，是“規則賬”。
開放站頂樓的會議室裡，長桌上堆滿了玉簡、卷軸、以及王陸親手繪製的各種圖表。左邊一摞是《仙盟律》全文及三千年的所有補充條款，右邊一摞是九州各大宗門與仙盟曆年的博弈記錄。中間攤開的是天闕城及周邊三州的地脈圖，上麵標注著靈網已覆蓋和計劃覆蓋的區域。
王舞靠在窗邊，看著王伏案計算的徒弟，難得沒有打哈欠。
“你在算什麼？”
“算仙盟的‘底線’和‘彈性’。”王陸頭也不抬，手中的玉筆在一張空白卷軸上快速書寫，“慕容雪給出的三個條件，表麵看是限製，但每一條都有可以操作的空間。”
他指向卷軸上的第一條：
【靈網擴張需提前一年報備】
“報備不是禁止。也就是說，隻要我提前一年申請，理論上可以覆蓋任何區域。”王陸在“提前一年”四個字上畫了個圈，“但‘申請’和‘批準’是兩回事。仙盟可以用各種理由拖延、修改、甚至駁回申請。所以關鍵不是‘提前一年’，而是‘確保申請通過’。”
“怎麼確保？”王舞問。
“利益綁定。”王陸寫下四個字，“讓仙盟從‘監管者’變成‘受益者’。比如，在靈網覆蓋的新區域，設置專門的‘仙盟監管節點’，允許仙盟實時監控該區域的靈力流動，甚至……分享一部分靈網的調控權。”
王舞挑眉：“你這是要把靈網的控製權分出去？”
“不是控製權，是‘監督權’。”王陸糾正，“節點隻收集數據，不參與實際運營。但對仙盟來說，能實時掌握一州之地的靈力動態，這種情報價值，足夠讓他們給申請開綠燈了。”
他指向第二條：
【技術傳播需設置“貢獻度”門檻】
“這是最麻煩的一條。”王陸皺眉，“‘貢獻度’怎麼定義？誰來判斷？標準是什麼？如果完全由仙盟製定，他們完全可以設置一個高到中小宗門永遠達不到的門檻，變相封死技術傳播。”
“那你怎麼破？”
“主動製定標準，然後讓仙盟‘認可’。”王陸在卷軸上寫下幾個關鍵詞，“貢獻度可以分幾個維度：對修仙界的‘知識貢獻’（比如公開新的功法心得）、‘資源貢獻’（比如捐獻靈材給公共項目）、‘秩序貢獻’（比如協助維護地區穩定）……每個維度設置具體的積分規則，公開透明，誰都能查。”
他頓了頓：“然後，找幾個‘試點單位’——比如萬法通天門這種中立學術機構，或者天闕城這種已經驗證過的地方——先運行這套標準，收集數據，證明可行。等仙盟看到效果，再推廣到全九州。”
“第三條呢？”王舞看向卷軸最後一行。
【王陸本人需接受“特別觀察期”】
“這條最簡單，也最複雜。”王陸放下玉筆，“簡單在於，‘觀察期’本身沒有實質約束，隻是要求我報備重大行動。複雜在於，‘重大行動’的定義是什麼？我突破元嬰算不算？靈網升級算不算？甚至……我去其他州遊曆算不算？”
他在“重大行動”四個字下劃了兩道線。
“所以談判的關鍵，是明確‘重大行動’的範圍。我的底線是：隻報備‘可能引發大規模靈力動蕩或宗門衝突’的行動。其他個人修行、商業活動、技術研發，不需要報備。”
“仙盟會同意嗎？”
“不會完全同意。”王陸笑了，“但可以妥協。比如，我同意在突破元嬰時提前報備，也同意在靈網覆蓋新區域時接受仙盟的現場監督。但日常修行和技術研發，必須保持自主。”
他收起卷軸，看向窗外。
三艘天平舟依然懸停在空中，純白的船身在陽光下顯得有些刺眼。
“師父，”王陸忽然問，“你覺得仙盟為什麼這麼急著來‘規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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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太能搞事了。”王舞聳肩，“龍脈、靈網、道嬰……每一樣都超出他們的認知。對於超出認知的東西，上位者的第一反應永遠是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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