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目前變化需要時間，且形態的功能有上限。”
即便如此，這也是一件極其珍貴的寶物。想象一下，在戰鬥中，敵人以為你隻有劍，你突然變出一麵盾；以為你要防禦，你突然變出弓弩遠程偷襲。千變萬化，防不勝防。
“師父這份‘禮物’，分量不輕啊。”王陸將千機匣變回金屬鳥形態，讓它站在自己肩頭，“雖然她肯定又是從哪個倒黴蛋那裡贏來的。”
他最後看了一眼寒潭底部的環境，確認沒有其他遺漏，便向上浮去。
回到無相峰頂時，已近黃昏。
王舞不在茅屋，歪脖子樹上掛著一張紙條，用劍氣釘在樹乾上：
“下山記得帶特產，不然腿打斷。另外，智教那個小丫頭片子傳來消息，說盛京的人開始接觸幾個凡人國度的皇室，可能要搞事。你自己看著辦。——你英俊瀟灑的師父留。”
王陸嘴角抽搐了一下，把紙條收好。
肩頭的金屬鳥“嘰”了一聲，似乎對紙條內容表示讚同。
“你也覺得她不要臉是吧？”王陸對鳥說。
金屬鳥點點頭。
“很好，你比某些人有眼光。”王陸滿意了，“以後就叫你‘小千’吧。”
“嘰嘰！”
王陸回到自己的小屋，開始整理行裝。其實也沒什麼好整理的——重要物品都在儲物戒指裡，無非是檢查一下丹藥、符籙、靈石是否充足。
他特意多準備了一些中品靈石。智教在凡俗界的發展雖然順利，但很多地方還是需要靈石開路。此外，五絕大會的消息需要進一步確認，這需要動用一些情報網絡。
收拾妥當後，王陸拿出智教主的身份玉符，注入靈力。
玉符亮起，麵前浮現出一片光幕，上麵滾動著數十條信息。大部分是各據點的工作彙報，有幾條標紅的是緊急消息。
王陸先點開標紅的第一條：
“教主，三日前，盛京仙門外門執事李淳風現身大梁國都，密會梁王。談話內容不詳，但次日梁王頒布新政，限製民間私設道觀、傳播非正統修行法門。我教在大梁的七個講壇，已有三個被官府查封。——青龍壇主趙昊。”
第二條：
“滄瀾江流域三處散修坊市，同時出現盛京仙門弟子擺擂，以‘指點’為名，挑戰並重傷我教十六名傳法修士。坊市管理方態度曖昧，疑似已與盛京達成某種協議。——白虎壇主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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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條：
“教主，屬下發現一件怪事。三日前，有一行五人自稱‘萬法仙門使者’，拜訪我教在齊國的總壇，詢問教主是否參加本屆五絕大會。他們態度客氣，但問題很細，尤其關注教主的修為進度和功法特性。——玄武壇主周清。”
王陸一條條看完，眼神漸冷。
“盛京仙門動手的速度比預想還快，而且手段更直接了。”他輕聲自語，“打壓凡俗基礎，挑釁散修群體，雙管齊下。至於萬法仙門……”
五大頂級宗門中，萬法仙門最為神秘低調，門人極少在世間走動，但每次出現都必定有大事發生。他們突然對智教感興趣，這背後的意味值得玩味。
王陸沉思片刻，開始回複：
“趙昊：大梁國之事暫避鋒芒，轉為地下傳播。重點培養本土核心信徒，可適當顯露‘神跡’鞏固信仰，但勿過火。另，調查梁王身邊是否有盛京仙門常駐代表。”
“林月：傷者妥善治療，費用總壇承擔。擺擂之事，令各地傳法修士暫避。同時收集盛京弟子出手影像、功法特征，整理成冊。十日後，我要看到盛京仙門‘指點’散修的‘英姿’傳遍滄瀾江流域。”
“周清：禮貌接待萬法仙門使者，可透露我將參加五絕大會，其餘信息一概回絕。重點觀察他們對我教教義、組織的哪部分最感興趣。”
回複完緊急消息，王陸又處理了一些常規教務，這才收起玉符。
窗外，夕陽已完全沉入西山，天色漸暗。
王陸站起身，肩頭的小千也跟著站起來。
“該下山了。”他說。
“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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