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批不批。強行闖關？對不起，我們有琉璃仙牌殺毒軟件，專治各種不服。”
他說得那麼輕鬆，那麼理所當然，仿佛在討論明天早飯吃什麼，而不是決定兩個世界的命運。
王舞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突然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好！好小子！”她抹著眼角，“不愧是我王舞的徒弟！歐陽商那混蛋要是知道，他的‘偉大使命’被你當成社區大門來管理，估計能氣活過來！”
笑夠了，她站起身，一巴掌拍在王陸肩上：“行，師父陪你瘋這一把。說吧，第一步要做什麼？”
王陸從懷裡掏出一枚玉簡——那是從通天塔傳送出來時，自動出現在他懷裡的。
“歐陽商留了個禮物。”他將靈力注入玉簡。
玉簡亮起，投射出一幅三維地圖。地圖上標注著七個光點，其中五個是暗金色，兩個是灰色。
“七枚同命鎖的位置。”王陸指著那五個暗金光點，“這五枚歐陽商已經收集了，分別藏在五個地方。我們需要在三十六個時辰內，把它們全部拿到手。”
王舞湊近細看，突然倒吸一口冷氣：“等等，這個位置……這不是青雲峰的劍塚嗎？還有這個，是萬法仙門的禁地藏書閣？這老小子是把東西藏到別人家祖墳裡去了？”
“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嘛。”王陸說，“而且你看，剩下兩枚灰色光點，一枚在盛京仙門，一枚在……”
他的手指停在地圖邊緣，一個標注著“無儘海淵”的地方。
王舞的臉色變了：“無儘海淵？那地方連化神期去了都九死一生！而且這個坐標……是在海淵最深處，傳說中的‘歸墟之眼’附近！”
“所以我們需要幫手。”王陸收起玉簡，“很多幫手。”
就在這時，茅屋外傳來一道清冷的女聲：
“我可以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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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推開，慕容霜站在門外。她換了一身素白的長裙，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堅定。
“你怎麼進來的？”王舞眯起眼，“無相峰有我設下的三百六十道禁製，就算是掌門師兄……”
“歐陽商教過我。”慕容霜說，無視了王舞瞬間淩厲的目光，“百年前，我是他的合作者之一。同命鎖的製作，我也參與了。”
她走進屋裡，目光掃過王舞和王陸：“時間不多了，我就直說。盛京仙門內部已經分裂，以我師尊‘天樞真人’為首的一派，反對與異界融合。但以副掌門‘玄冥真君’為首的一派，已經徹底倒向異界。他們打算在門開啟時，裡應外合，迎接異界的‘使徒’降臨。”
“使徒？”王陸皺眉。
“異界的先鋒軍。”慕容霜說，“按照我們百年前的推算，門完全開啟後，第一批進入的會是七名使徒。它們擁有超越本界化神期的力量，而且能適應我們的世界法則。玄冥真君那派人，就是想投靠它們，換取在新秩序中的地位。”
王舞冷笑：“當狗當上癮了？”
“更糟。”慕容霜說，“他們不是想當狗，是想通過融合異質，把自己變成使徒的同族。為此，他們已經秘密改造了一批弟子——你們見過的歐陽夏就是其中之一。”
王陸想起心魔回廊裡歐陽夏那非人的狀態，心中一沉：“有多少這樣的人？”
“不清楚，但至少三位數。”慕容霜說，“而且改造程度不同。歐陽夏那種是完成體，還有更多是半成品。如果讓門開啟，他們就會成為異界大軍的第一批向導和前鋒。”
她看向王陸：“所以，我們必須阻止門開啟。而要阻止門開啟，就需要七枚同命鎖——它們不僅是鑰匙，也是封印的核心組件。歐陽商當年設計的同命鎖，其實是一套雙向封印係統。集齊七枚，既可以開門，也可以把門徹底鎖死，從我們這邊加固屏障。”
“那還等什麼！”王舞一拍桌子，“走，先去最近的青雲峰劍塚！我早就看青雲峰那幫劍癡不順眼了，這次正好去他們家倉庫逛逛！”
“等等。”王陸卻搖頭，“我們不能這麼去。”
“為什麼？”
“因為有人在看著我們。”王陸抬頭，望向屋頂的方向，“從我們回到靈劍山開始，就一直有雙眼睛在盯著。對吧，房頂上的那位？”
茅屋裡一片寂靜。
然後，屋頂傳來一聲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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