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十分之一的能力，但足夠進行感應了。”
他看向海雲帆：“但風險很大。如果寄托的法器在異界被毀，琉璃仙的本體也會受重創，可能永遠醒不過來。”
海雲帆沉默了。
這個代價，他付不起。
“我去。”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眾人轉頭，看見聞寶站在議事堂門口，氣喘籲籲，顯然剛跑過來。
“你去？”王陸挑眉，“聞寶，你知道異界多危險嗎？”
“知道。”聞寶走進來，表情前所未有的認真，“但我這三天……算了算賬。”
“算賬？”
“智教現在的資產，包括書院、商鋪、靈田，總價值大約三百萬靈石。”聞寶說，“如果世界毀滅了，這些都沒了。所以我必須保住世界，也就是必須幫老板你完成任務。”
他從懷裡掏出一本厚厚的賬本：“這是我做的‘異界行動成本效益分析’。結論是，如果隊伍裡有一個擅長後勤和資源管理的人，行動成功率可以提高15%。而我，就是這個人。”
王陸接過賬本，翻了翻。
裡麵詳細列出了各種物資清單、時間規劃、應急預案，甚至還有“使徒主城商鋪分布圖”和“可能收買的異界生物列表”。
“……你這些東西哪來的？”王陸問。
“買的。”聞寶老實交代，“我跟萬法仙門的幾個情報販子做了交易，用智教三年的丹藥供應權，換了這些資料。”
王舞噗嗤笑了：“小子，有點意思啊。”
聞寶挺起胸膛：“而且，我修為雖然隻有金丹中期，但我擅長……逃跑。”
他掏出一遝符籙：“這是智教研發部最新成果，‘瞬息千裡符’的改良版，雖然隻能傳送三裡，但可以連續使用。打不過，我可以帶著大家跑。”
議事堂裡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著聞寶，這個平時膽小怕事、隻會在後麵算賬的胖子，此刻眼神堅定。
“行。”王陸收起賬本，“算你一個。但你不進主城，你在城外接應。”
“明白！”聞寶用力點頭。
“那麼隊伍確定了。”王陸說，“我、師父、慕容師姐、雲澈師兄，四個人潛入主城。聞寶在城外接應。海雲帆留在昆侖，照顧琉璃仙本體。雲鶴前輩和智教其他人在這邊維持通道。”
他看向王舞：“師父，還有意見嗎？”
王舞盯著慕容霜，看了很久。
最終，她哼了一聲：“沒有。”
“好。”王陸站起身，“三天後出發。這三天，各自準備。散會。”
眾人陸續離開。
王舞最後一個走，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王陸一眼：“臭小子，你現在……越來越像他了。”
“像誰？”
“歐陽商。”王舞說，“那種……把所有事都計劃好，把所有人都安排好的樣子。”
她笑了笑，笑容有點苦澀：“但別學他的一點——別自己扛所有事。這次……我們一起。”
她轉身走了。
王陸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議事堂，輕輕歎了口氣。
像歐陽商嗎？
也許吧。
但他不會重蹈覆轍。
【深夜·無相峰】
王陸在茅屋裡試驗分身術。
《空靈分身術》比他想象的更複雜。分出一部分元神不難，難的是讓分身保持穩定，並且和本體維持連接。
他嘗試了三次，前兩次都失敗了——分身剛成形就消散，元神連接線也差點崩斷。
第三次，他成功了。
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分身站在麵前，眼神清明，氣息穩定，隻是修為確實隻有本體的三成左右。
“感覺怎麼樣？”王陸問分身。
“感覺……”分身活動了一下手腳，“很奇妙。我知道我是你，但又不是完全的你。我有你的記憶，你的思維模式，但我也有獨立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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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窗外：“比如現在，我能感覺到三百裡外封印令牌的能量波動，但本體你……需要集中精神才能感覺到吧？”
王陸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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