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身份揭曉：從黑衣人到鑰匙容器
《從前有座靈劍山》第一百三十話：黑衣人的交易
【出發前夜·靈劍山煉器坊】
“這不可能！”
雲鶴真人臉色鐵青，手裡拿著一枚裂成兩半的銀色法器——那是他花了七天七夜才煉製出來的“跨界定位儀”。
就在剛才，法器突然毫無征兆地崩裂了。
“所有材料都是按歐陽商手稿上記載的配比，煉製過程沒有差錯，為什麼會……”
“不止你的出了問題。”雲澈臉色凝重地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拎著一遝符籙——聞寶引以為傲的“瞬息千裡符”。
這些符籙原本應該散發著淡淡的金光，此刻卻黯淡無光，甚至有幾張邊緣開始發黑、卷曲。
“能量在流失。”雲澈說，“就像……被什麼東西吸走了。”
煉器坊裡一片死寂。
王陸拿起一張符籙，指尖剛觸碰到紙麵，符籙就化為灰燼。
“有人做了手腳。”他冷靜地說。
“誰？！”聞寶臉色發白，“這些符籙我一直貼身保管，除了智教研發部的幾個核心成員，沒人碰過！”
“核心成員都有誰？”王舞問。
“我、林小虎、還有……”聞寶突然頓住，“等等，三天前慕容師姐借閱過符籙的設計圖，說是要研究一下七靈根如何配合空間傳送……”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慕容霜身上。
慕容霜平靜地搖頭：“不是我。我確實借閱了設計圖，但隻在藏書閣看了半個時辰，沒有帶走，也沒有觸碰實物。”
“誰能證明？”王舞眯起眼。
“我。”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
眾人回頭，看見海雲帆站在門口，風塵仆仆，顯然剛從昆侖趕回來。
他走進煉器坊，從懷裡掏出一塊留影石：“三天前的巳時三刻，我正在昆侖藏書閣查資料，通過傳訊玉符和慕容師姐討論異界能量特性。留影石記錄了我們當時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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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激活留影石，畫麵中確實顯示出慕容霜在藏書閣的身影，時間地點都對得上。
王舞冷哼一聲，但沒再說話。
“那會是誰？”聞寶急得快哭了，“定位儀壞了，傳送符失效，我們明天怎麼出發？！”
“我有辦法。”
一個聲音從屋頂傳來。
眾人抬頭，看見黑衣人——猴子麵具，黑色鬥篷，正悠閒地坐在房梁上，晃著腿。
“什麼時候進來的？！”雲鶴真人大驚。煉器坊布有三十六重禁製，這人居然悄無聲息就闖進來了。
“剛才。”黑衣人跳下來，落地無聲，“你們吵架太投入，沒注意。”
她——從聲音判斷，應該是女性——走到桌前，拿起裂成兩半的定位儀，看了看。
“嘖，手藝退步了啊雲鶴。你當年幫歐陽商做實驗的時候，可沒出過這種低級錯誤。”
雲鶴真人瞳孔一縮：“你……到底是誰？！”
“一個生意人。”黑衣人轉向王陸，“我說過，我知道永恒圖書館的真正入口。現在，我還知道你們的裝備為什麼出問題。”
她拋出一枚黑色的晶體：“看看這個。”
王陸接過晶體，靈力探入，臉色驟變。
晶體裡儲存著一幅畫麵：三天前的深夜，一個模糊的身影潛入煉器坊，在定位儀上動了手腳。同一時間，另一個身影潛入智教庫房，對符籙做了處理。
兩個身影都很模糊，看不清臉，但能看出是人類的輪廓。
“使徒的‘能量竊取咒’。”黑衣人說，“異界法術，可以遠程吸收特定類型的能量。你們的定位儀和符籙，都被標記了。”
“異界法術？”雲澈皺眉，“使徒已經滲透到這邊了？”
“不是滲透。”黑衣人笑了，“是合作。你們不會真的以為，玄冥真君是唯一一個和異界勾結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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