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會結束了,最新的工時會在明天啟用。
有了這麼一件事,爭辯也不太可能繼續下去了。
戰鬥發生的地方被弗蘭茨瓦下令封鎖,幾塊木板被鋼齒修士簡單的立了起來,那位聖騎士將大劍放在身前,寸步不離地守著。
沒人知道教會打算怎麼處理這些東西,不過大家已經完全放下了對教會的戒心。
洛安腦袋裡滿是聖騎士擊殺傑克的畫麵。
那根本不可能是人類能做出來的機動:著甲聖騎士的身高目測最起碼有一米九以上,那身護甲厚重得像是現代的動力裝甲——
洛安對鍛造技術也略知一二,對金屬更是相當熟悉。
一般來講,板甲的厚度在薄區可能隻有0.8到2mm,在胸部這些要害部位可能會達到3mm以上,但很少超過5mm。
觀感上,板甲仔細看去隻是薄薄的鐵片。
對看慣了大型工程機械的洛安來說,歷史上的板甲有些過於瘦小了,再加上板甲厚度並不均勻,看上去更像廢鐵了。
但聖騎士身上的板甲卻不太一樣:那種金屬質感,最薄的地方可能也要超過5mm,胸甲這些部位就更誇張。
並且使用的工藝也讓甲冑本身看上去更均勻,更厚重。
最重要的是,甲冑在戰鬥的時候沒有發生搖搖晃晃的現象。
他見過一些著甲格鬥比賽,甲冑在身上不管怎樣都會有一些細微的位移,走起路來叮呤哐啷響。
但聖騎士波爾多身上沒有這種現象,裝甲像是一套有機統合的整體。
洛安猜測裡麵必須要有一套框架係統,否則裝甲著身不可能在戰鬥中還那麼穩定。
總而言之,更像是一種現代裝甲。
這樣一來整套裝甲的重量就更驚人了,人怎麼可能隻靠自身力量承載這麼重的東西?
更別提還要揮動那把像棺材板一樣的大劍,做出那種不可思議的動作了。
那肯定是一套蒸汽動力係統——又或者是聖髓供能?
洛安越發對這種技術感到好奇了。
不過耳邊的抱怨聲把他拉回了現實。
「他媽的...那供暖怎麼辦?」
西克還是一如既往的暴躁。
這會兒他們正走在鎮子裡的街道上。
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整個澤爾海姆都沒了放鬆的心思,結束集會後就全都朝著家走。
傑克和聖騎士波爾多的戰鬥——或者說對傑克的處決破壞了城市供暖的一條主管道。
這會導致有四分之一的區域會失去供暖。
好在今天天氣還算「不錯」,並且其他區域還有一些空出來的帳篷,人們都在搬家。
歐文拄著拐杖,嘆了口氣:「行了,好歹咱們沒被...好歹咱們還活著。」
西克問道:「你說他們會怎麼處理傑克?」
這也是洛安的疑問,也是歐文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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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教會本來就是專業的「殯葬」團隊,除了他們以外,估計沒多少人會關心傑克屍骸的下場。
歐文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我更關心小傑克和艾達會怎麼樣,教會會怎麼處置他們?」
通常來說,澤爾海姆已經習慣死亡了,歐文也不是第一次向家屬宣告死亡。
但傑克是個例外。
洛安也覺得這事有些...不舒服。
他並不喜歡「原罪」的說法,在他這邊看來,傑克就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工人,雖然他甚至並不認識傑克,但他認識歐文和西克這兩個大個子。
勤勞的人不會緬懷懶鬼,沒有責任感的混球不會有盼著他回家的家人。
如果他明明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勤勞工人,兢兢業業,卻因為一場「生產事故」,死後都要被認定為是受詛咒的怪物...
這種事情讓他很難受。
進一步講,傑克被認定為受詛咒者,他的妻兒會不會也因此受到牽連?
現在艾達和小傑克都被教會帶走,也不知道他們最後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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