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明天上課純挨揍。”
鄒颺躺下，重新閉上眼睛：“我沒造謠吧，那個台子就是打學員用的。”
“嗯。” 樊均應了一聲。
早上第一個醒來的是狗。
直接把樊均身上蓋著的薄被扯掉了，一般不是屎尿憋不住了，它不會這樣。
樊均坐了起來，摘掉眼罩下床。
這個眼罩還挺有用的，以前不知道戴個眼罩能睡得這麼踏實。
這樓隔音不是很好，所以小白已經養成了進屋之後基本不會發出什麼聲音的習慣，這時候急得不行，但也隻是安靜地坐在大門邊等著，唯一透露出情緒的就是不停轉動的耳朵。
樊均洗漱都顧不上，踮著腳先跑到正在睡覺的大黑身邊，把碗裡添上糧，然後拿了牽引繩。
鄒颺還在睡覺，可能是昨天晚上沒睡好，這時候完全沒有要醒的意思，右腿從被子裡伸出來，搭在沙發前的小桌上。
雖然他昨天想的是如果鄒颺需要換身上那條牛仔褲，他可以找套睡衣給鄒颺，但鄒颺沒跟他說，他還以為…… 沒想到這人這麼不見外，直接脫了褲子穿著身上那件 T 恤就睡了……
順便他還看到了鄒颺腳踝上的一根紅繩穿著的小金幣。
樊均把項圈往狗脖子上套時，小白興奮地 “吱” 了一聲，他趕緊豎起食指，打開了門。
今天早上的空氣不錯，昨天又降了點溫，早上的空氣聞起來像是加了薄荷，乾淨清涼。
樊均把外套的帽子戴上，帶著狗跑了出去。
每天早上跑步加上吃早點，這麼多年都沒太變過，差不多的時間，基本不變的路線，爛熟於心的道路。
平時他會在路上把早餐解決掉，今天是打包了點包子炸糕鍋貼豆漿羊雜湯之類的，反正也不知道鄒颺喜歡吃什麼，就都買了點。
回到家時，鄒颺這個睡神居然還沒醒，要沒住他這裡，今天的課怕不是遲到，是要直接取消。
樊均把小白的碗拿到臥室，給它喂了糧，然後去廚房把早餐們都安排到了盤子和碗裡。
這些餐具都是他買的，很簡潔的白色，看上去似乎不太有食欲，就是好看。
不過買來之後也沒什麼機會用，平時基本不是在館裡吃，就是叫個外賣，今天用得這麼全乎還是第一次。
把盤子都端到客廳，想往小桌上放的時候，鄒颺的腿還占著地呢。
他把盤子都放在了餐桌上。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七點五十了，可以起床了。
正想叫醒鄒颺，鄒颺扔在腦袋旁邊的手機響了。
一段攝人心魄的嗩呐。
鄒颺被嚇醒了，抓過手機遠遠近近地對了半天的焦，看清上麵的字是劉昊瑞時，接起電話就罵了一句：“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吃屎太撐了一夜沒睡！”
“沒有，起了沒？” 劉昊瑞那邊聲音愉悅，還按了聲喇叭，一聽就是把家裡車又開出來了。
“八……” 鄒颺擰著眉坐了起來，轉頭看到樊均的時候愣了愣，“點了？”
八點。
樊均沒出聲，用口型回答了他。
“才八點！” 鄒颺衝著電話裡吼，“八點你們想乾什麼！”
“知道你早上要修煉！” 劉昊瑞說，“我們先去買衣服，要不要幫你買！”
鄒颺停了起碼五秒才問了一句：“買…… 什麼衣服？”
“拍照的衣服啊。” 劉昊瑞說。
“不要，謝謝。” 鄒颺說。
“那好吧，” 劉昊瑞說，“你……”
“你是不是開車呢？” 鄒颺問。
“是。” 劉昊瑞回答。
“開你的車打什麼電話！” 鄒颺說，“他倆瘋了嗎讓你這水平的玩意開車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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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也不管劉昊瑞再出聲，他把電話掛掉了。
生怕掛晚了劉昊瑞這個二把刀再追個尾。
“瘋了。” 鄒颺站了起來，抓過自己扔在沙發上的褲子套上了。
“他們拍照還現買衣服？” 樊均問。
“嗯，” 鄒颺走到桌子旁邊，盯著桌上的一堆早餐，回到沙發旁邊拿起眼鏡戴上又盯了兩眼才說了一句，“你做的？”
“買的。” 樊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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