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山墜落激起的煙塵終於散去。
原本鬱鬱蔥蔥的峽穀,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隕石坑。
五行宗的數百名精英弟子,死的死,傷的傷,哀鴻遍野。
而在廢墟中央,一個衣衫襤褸、滿臉血汙的人影正趴在地上,身體劇烈顫抖。
正是五行宗聖子,王騰。
那件極品防禦靈寶幫他擋住了致命一擊,但也徹底報廢,化作了一地碎片。
“咳咳……不可能……這不可能……”
王騰眼中滿是驚恐,他看著那個正一步步走來的青衫惡魔,最後的一絲心理防線崩塌了。
“逃!必須逃!”
王騰猛地咬破舌尖,雙手掐出一個古老的法訣。
身上泛起一陣土黃色的光暈,整個人如同泥鰍一般,瞬間鑽入了地下。
【五行大遁 · 土遁術】
這是五行宗的保命絕學,號稱瞬息千裡,隻要有土的地方,就沒人能抓得住。
“嗬。”
李玄停下腳步,看著腳下的地麵,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在我麵前玩土遁?”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的傳人?”
在那遙遠的太古洪荒,掌管大地的祖巫名為後土。
在巫族麵前玩土,就像是在龍王麵前玩水,在關公麵前耍大刀,自取其辱。
“給我出來!”
李玄沒有用任何法術。
他隻是抬起右腳,對著地麵,重重地一跺。
轟隆!
這一腳,仿佛踩在了大地的脈搏上。
方圓十裡的地麵劇烈一震,地下的岩層受到一股恐怖的擠壓之力,瞬間變得比金剛石還要堅硬。
“啊!”
地底傳出一聲慘叫。
剛剛遁出不到百米的王騰,被堅硬的岩層硬生生擠了出來,像個蘿卜一樣被彈飛到了半空。
……
“下來吧你。”
李玄伸手一抓,像是抓小雞一樣,掐住了王騰的腳踝。
“李玄!你敢殺我?!”
被倒提在半空的王騰,還在色厲內荏地咆哮:
“我是五行宗聖子!我師尊是大羅金仙!你若殺我,五行宗必將你……”
啪!
李玄反手一巴掌抽在他屁股上(因為倒提著,隻能抽這兒),打得王騰眼冒金星。
“誰說我要殺你了?”
李玄笑得很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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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規定,不能惡意殺人。我可是守法公民。”
說著,李玄看準了一塊鬆軟的泥地。
手腕發力,猛地向下一插。
噗嗤!
並沒有鮮血飛濺,隻有泥土飛揚。
堂堂五行宗聖子,就這樣被李玄頭朝下、腳朝上,筆直地插進了土裡。
深度剛好沒過胸口,隻留兩條腿在外麵亂蹬。
“如霜。”
李玄拍了拍手上的土。
“在。”沈如霜拿著算盤走了過來,眼神發亮。
“把他身上的東西,都收了吧。”
李玄指了指正在土裡掙紮的王騰:
“儲物戒、玉佩、發冠……哦對了,那雙靴子也是極品靈器,別漏了。”
“明白。”
沈如霜動作極其熟練。
僅僅三息之後。
還在倒立的王騰,已經被剝得隻剩下一條紅色的本命褻褲。
連襪子都被扒走了。
……
做完這一切,李玄抬頭看向天空。
他知道,在這山河社稷圖的上方,有無數雙眼睛正在注視著這裡。
那些是大陣的監控節點,連接著外界的昆侖虛觀禮台。
李玄整理了一下衣冠,對著虛空拱了拱手,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
“五行宗的各位長老,晚上好啊。”
外界,昆侖虛廣場。
原本還在叫囂著嚴懲凶手的五行宗宗主和長老們,看到這一幕,臉都綠了。
幾萬名修士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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