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殺人?”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我教你們。”<\/p>
他朝最近的一個侍從走去。<\/p>
那個侍從的額頭上寫著37,他看起來比孟伯淵大概高一個頭,看起來年輕力壯,但此時此刻他的眼睛裡有恐懼。<\/p>
孟伯淵走到他麵前,停下來。仰起頭,看著他的臉。<\/p>
“你怕什麼?”孟伯淵問。<\/p>
侍從的嘴唇在發抖,沒有說話。他的喉嚨裡發出一種細微的“嗬嗬”聲,他已經恐懼到完全說不出來話了。<\/p>
“你怕死。”<\/p>
孟伯淵替他說了,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然後他伸出手,按在侍從的胸口。<\/p>
“但你從來沒有想過——死,可能比活著好。”<\/p>
孟伯淵的手猛地一用力,一種無形的力道直接貫穿那個侍從的身體,侍從的身體猛地一僵。<\/p>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張著,想要說什麼,但喉嚨裡隻有那種“嗬嗬”的聲音。他的身體在孟伯淵的手下慢慢變軟。<\/p>
砰。<\/p>
他的後腦勺磕在石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p>
周圍一片死寂,所有人像是嚇傻了一樣,孟伯淵額頭上的數字在瘋狂上漲,誰都沒有想到孟伯淵這個不起眼的老頭,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以雷霆之勢。<\/p>
孟伯淵沒有看倒在地下的那個侍從,他甚至都沒有看周圍的人,周圍人的不同異樣的目光,絲毫不能讓他的行為有任何的改變和停頓。<\/p>
他已經走向了下一個人。<\/p>
那是一個年輕的奴隸,二十出頭,額頭上寫著14。<\/p>
他剛剛在一輪的時候僥幸逃脫了出來,但是沒想到,還沒有喘息了多長時間,新的死亡的威脅就再次的襲來。<\/p>
他站在牆角,背貼著石壁,雙手在身後摸索,像是在找什麼東西可以抓住。<\/p>
“不要——不要過來——”他的聲音尖利得刺耳,“我不想死——我不想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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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伯淵沒有停。<\/p>
他走到年輕奴隸麵前,伸出手,按在他的額頭上。<\/p>
手指輕輕一彈,年輕奴隸的額頭被貫穿,連同那個14的數字一起碎裂。<\/p>
年輕奴隸的身體順著石壁滑下去,坐在地上,頭歪向一邊,眼睛半閉著,嘴巴微微張開。<\/p>
直到這個時候,人們才似乎如同如夢初醒般,大堂裡開始有人尖叫。<\/p>
有人在跑,有人在躲,有人在推搡,無數的聲音彙成一種嘈雜的的轟鳴,宛如人間煉獄。<\/p>
孟伯淵沒有停。<\/p>
他的步伐還是那樣穩健,十分自然地在人群中穿行,每走到一個人麵前,就伸出手按在那個人的額頭上,輕輕一彈,數字碎了,人應聲倒了。<\/p>
一個接一個。<\/p>
膽子大的人已經開始模仿孟伯淵的行為,他們隨手拿起來身邊的武器,開始不要命的開始搏殺,而且這種行為已經開始有了愈演愈烈的趨勢,<\/p>
陸長生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切。<\/p>
他感覺自己已經距離真相越來越近了。<\/p>
但似乎還差最為關鍵一點。<\/p>
腦海中無數的線索瘋狂的翻湧,但似乎都差關鍵的一點。<\/p>
蕭鬱衡站在高台下麵,黑色長袍在混亂的人群中紋絲不動。他的臉上還掛著那種溫潤如玉的笑容,灰色的眼睛微微眯著,像一隻正在看螞蟻打架的貓。<\/p>
他的數字還是96。<\/p>
穩如磐石。<\/p>
他沒有在看孟伯淵。他在看陸長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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