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作俗家裝扮。他心思敏捷,又素來不拘禮法,雖覺意外,卻無鄙夷,反而覺得這少女與林平川站在一起,竟是說不出的和諧登對。
「令狐兄,久違了!」林平川含笑抱拳,隨即輕輕引過儀琳,溫言介紹,「儀琳,這位便是華山派首徒,令狐衝令狐兄,為人豪爽仗義,是值得一交的朋友。」
儀琳盈盈一禮,姿態優雅,聲音清越如泉擊玉石:「儀琳見過令狐師兄。」她下意識想要合十,手抬到一半,才想起自己已非佛門弟子,動作微頓,臉上掠過一絲淡淡的紅暈,更添嬌柔。
令狐衝哈哈一笑,灑脫還禮:「儀琳師妹不必多禮。早聞恆山有位心地純淨、容顏絕世的小師太,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林兄好福氣!」他這話說得真誠爽快,毫無輕佻之意。
「你生得真美!」一旁的嶽靈珊已忍不住走上前,拉住儀琳的手,上下打量,眼中滿是驚艷與毫不掩飾的喜歡,由衷讚嘆道,「我從未見過像你這般清麗脫俗的人兒,便似畫裡走出來的仙子一般。」
儀琳被誇得玉麵飛霞,但見嶽靈珊目光清澈友善,也心生親切,細聲道:「嶽師姐謬讚了。師姐英姿颯爽,明媚照人,才是真正的美麗。」她並非客套,嶽靈珊的確生得嬌俏明媚,與她的清麗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美。
嶽靈珊搖搖頭,笑道:「我哪比得上師妹這般冰肌玉骨,靈氣逼人?」她說著,眼珠一轉,目光在林平川與儀琳之間打了個轉,帶著幾分狡黠與好奇,問道:「林師兄,你與儀琳師妹此番攜手同來,莫非————是有什麼天大的喜事要告知我們?」
林平川與儀琳相視一笑,坦然道:「嶽師妹慧眼。不錯,我與儀琳已定下婚約,不日將舉行婚禮。此次前來華山,正是想親口向嶽先生與寧女俠報喜,並送上請柬。」
嶽靈珊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綻開燦爛笑容,拍手道:「太好了!恭喜林師兄,恭喜儀琳妹妹!祝你們白頭偕老,永結同心,早生貴子!」她心直口快,「早生貴子」四字脫口而出,儀琳頓時羞得連耳根都紅透了,低下頭去,卻又忍不住偷偷看向林平川,眼中波光瀲灩,滿是甜蜜。
林平川也是莞爾,目光轉向一旁略顯窘迫卻掩不住喜色的令狐衝,打趣道:「多謝嶽師妹吉言。卻不知,我與儀琳何時方能吃上你與令狐兄的喜酒?」
此言一出,嶽靈珊頓時「啊呀」一聲,俏臉瞬間紅若雲霞,羞得躲到了令狐衝身後。
令狐衝也是老臉一紅,抓了抓頭髮,嘿嘿笑了兩聲,雖未直接承認,但那眉梢眼角的笑意與看向嶽靈珊的溫柔目光,早已將答案表露無遺。眾人見狀,皆是大笑,氣氛融洽歡快。
正說笑間,隻聽一陣清朗笑聲傳來:「林賢侄遠道而來,嶽某有失遠迎,還望恕罪!」話音中,一身青衫、麵容儒雅的嶽不群,與風韻猶存、英氣勃勃的寧中則並肩而來。夫婦二人內力深厚,顯然早已聞聲,將方才對話聽在耳中。
「嶽先生,寧女俠。」林平川攜儀琳上前見禮。
嶽不群目光如電,飛快地在林平川與儀琳身上掃過,尤其在儀琳那清麗絕俗的容顏和俗家打扮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震驚與複雜。恆山派弟子還俗嫁人,且對象還是如今在武林中如日中天的林平川,此事確屬罕見。但他城府極深,麵上絲毫不露異樣,笑容依舊和煦如春風,朗聲道:「賢侄與儀琳師侄的喜訊,嶽某與內子方才已然聽聞。佳偶天成,可喜可賀!這杯喜酒,我們華山派是喝定了!」言語間,已將儀琳身份自然轉換,稱為「師侄」。
寧中則亦是微微驚訝,但她性情爽朗正直,眼見林平川與儀琳站在一起,一個英挺沉穩,氣度不凡;一個清麗純淨,我見猶憐,實是一對璧人。又素知林平川為人光明磊落,擔當有為,絕非輕浮孟浪之徒,他能與儀琳結緣,想必是真心相待。當下那點驚訝便化作欣慰與祝福,笑著接口道:「平川,儀琳姑娘,恭喜你們!屆時我們定然前去討杯喜酒,好好熱鬨一番!」
「多謝嶽先生,寧女俠!」林平川與儀琳齊聲道謝。
嶽不群目光這才轉向林平川身後的封不平三人,眼中精光一閃,笑容不變,側身延客道:「此處非敘話之地,諸位遠來辛苦,還請移步正氣堂,飲杯清茶,慢慢再敘。」
正氣堂內,香茶裊裊。眾人分賓主落座,寒暄片刻後,林平川放下茶盞,神色轉為鄭重,開門見山道:「嶽師伯,寧女俠,實不相瞞,晚輩此次前來,除報喜之外,還奉了風太師叔之命,有一件關乎華山劍氣兩宗的大事,需與二位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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