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不敢隨意踐踏!
陳最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翻湧的戾氣。她蹲下身,拿出帕子,一點點擦去父親臉上的淚水和泥土。
“爹,別哭。”
陳最的聲音冷靜得不像個孩子,透著一股子讓人膽寒的狠勁。
“我們看見了,說明三姐還活著。隻要活著,我就能把她找回來。”
陳老三擡起頭,看著女兒那雙幽深的眼睛,哽咽聲漸漸止住。
“爹,咱們回家。”陳最把地上散落的銅闆一個個撿起來,那是剛才父親摔倒時掉出來的。
“回去把房子蓋好,把大姐二姐安頓好。”
陳最站起身,望著城門口那個巨大的“安平縣”牌匾,目光像是要穿透這層層疊疊的屋簷,看到更遠的京城。
“三年。”陳最在心裡默默立誓。
“三年之內,不管是用錢砸,還是用權壓,我一定讓陳家六姐妹,整整齊齊地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陳老三抹了一把臉,扶著女兒的手站了起來。
他的背影不再像來時那麼輕快,反而多了一份沉重。但那沉重裡,藏著一股子咬碎牙也要活出個人樣的狠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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