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文書整理。”
張廷玉在一旁，幾不可察地蹙了下眉，終究緘口。
雍正知道這不合規矩，但規矩是用來框住庸人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宮女絕不簡單。是妖是祥，放在眼皮底下，方能辨明，方能……掌控。
蘇昭愣住了。養心殿？那是雍正日常辦公起居處，是整個紫禁城的權力核心！
“皇上，這不合規矩。”一老太監小聲提醒。
“規矩是朕定的。”雍正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朕需要一個細緻、敢說話的人，在身邊提醒朕，哪些事是‘虛禮’。”
他頓了頓，看蘇昭一眼：“你，能做到嗎？”
蘇昭壓下心中驚濤，深深福身：“奴婢……定當竭盡全力。”
雍正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所有人看蘇昭的眼神，都變了。
有震驚，有羨，有妒，也有深深的忌憚。
蘇昭看著雍正離去的方向，心中無半分喜，隻有沉甸甸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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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起，她正式踏入這時代最深的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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