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通紅，再次跪地：“林焱代全族，叩謝殿下救命之恩！”
“起來。”蘇清辭從懷中取出魂晶——此刻晶體內多了一縷暗紅色的能量，那是她剝離出的兩年壽命，“帶我去見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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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壘深處的醫療室。
八歲的林萱躺在病床上，小臉慘白，胸口同樣有黑色紋路。
蘇清辭走到床邊，將魂晶貼在女孩額頭。
歸寂之眼運轉，配合魂晶中的生命力，開始溫和地剝離她血脈中的濁念。
半個時辰後，女孩胸口的黑色紋路徹底消失，呼吸變得平穩。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到蘇清辭，愣了愣，忽然笑了：
“姐姐……你好漂亮啊……像星星一樣……”
蘇清辭心中一軟，摸摸她的頭：“好好休息，很快就能出去玩兒了。”
“謝謝姐姐。”
離開醫療室，林焱已經等在門外。
“殿下，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需要和琉璃居士、周子宴密談。”蘇清辭說，“有些事，該做個了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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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堡壘最機密的議事廳。
蘇清辭、琉璃居士、周子宴三人圍坐。
“琉璃，你之前說截獲了雲虛子的密訊，現在把你知道的所有情報，都告訴我。”蘇清辭直入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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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居士點頭，取出一疊玉簡：“雲虛子這三年，至少進行了七項與濁念相關的實驗。烈陽林氏隻是其中之一，另外六項分別涉及——”
他頓了頓，聲音凝重：“天機門禁地的‘凈罪池’，蘇家後山的‘寒冰洞’，流雲城鄭家的‘靈礦脈’，以及……三個小型世家。”
“實驗目的？”
“製造可控的濁念感染體，或者說……‘濁念兵種’。”琉璃居士展開一張地圖，“他的計劃分三步：第一，在北境七大主要勢力中埋下濁念種子；第二，在魔神復甦時引爆，製造混亂；第三，趁亂奪取星隕核心，成為北境唯一的‘救世主’。”
周子宴倒抽冷氣：“他想當新神？”
“不止。”琉璃居士搖頭，“從截獲的零星信息看，他似乎……在躲避什麼。有幾次密訊中提到‘修正力’‘劇情殺’這些詞，像是怕被某種力量發現。”
蘇清辭心中明了——雲虛子也在對抗原著作者。
或者說，他試圖利用原著設定，達成自己的目的。
“我們需要一個計劃。”蘇清辭看向地圖，“雲虛子的弱點是什麼？”
“有兩個。”琉璃居士說，“第一，他的實驗需要大量資源，尤其是‘純凈靈脈’和‘活體實驗品’。第二，他與天機門掌教明鏡真人不和，門內保守派一直在查他。”
“那就從這兩點入手。”蘇清辭指尖點在地圖上，“周子宴，你以‘北境民情司長’的身份，公開調查濁念汙染事件，把所有矛頭指向雲虛子的實驗。我要讓他在北境聲名狼藉，寸步難行。”
周子宴重重點頭：“明白！”
“琉璃，你繼續滲透凈世教和天機門，收集更多罪證。必要時，可以找謝停雲合作——他雖然立場不明，但至少與雲虛子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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