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蔡媛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下意識就要拒絕。
她一心撲在商業上麵，根本就沒有嫁人的打算。
但她話還沒說出口，就聽見父親緊接問：
“你覺得當今陛下如何？”
蔡媛一下子哽住了，將要脫口而出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腦海中不自主的浮現出，第一次見到李沛時的模樣。
他穿著常服，姿態慵懶，可那雙眼中無盡的平靜，還有身上散發出的天然氣質。更要命的是，那張臉……實在生得太好，俊朗得令人難以移開目光，忍不住想一直看下去。
她臉頰不受控製地微微一熱，耳根有些發燙。
她穩了穩心神，找出理由，“女兒哪裡配得上陛下？再說，咱們蔡家祖訓，不是明令不得入朝為官麼？”
蔡永年將女兒的反應盡收眼底。
他哈哈一笑，捋了捋鬍鬚：“傻女兒，你這可說錯了。先祖遺訓，說的是‘蔡氏子孫，不得入朝為官’，可從來沒說過‘不得入宮為妃’啊。”
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蔡媛徹底愣住，臉頰更紅了。
“爹！您、您別瞎說！這事日後再說！”
她再也沒法在這書房裡待下去，慌慌張張地丟下這麼一句，抱著算盤，腳步淩亂地小跑著衝出書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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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外。
王羽和白不殺各自帶著一名沉默的金甲禁軍走了出來。
那兩名禁軍落後他們半步。
王羽忍不住停下腳步，回頭仰頭看著身旁那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龐大身影。
“這個，這位壯士，我們該如何稱呼？”
跟在他身邊的禁軍，頭部微微轉動：“我的編號是0101。”
與此同時，站在白不殺身側的另一名禁軍也以同樣說：“編號0102。”
0101，0102……
王羽和白不殺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古怪的稱呼。
白不殺壓下心頭異樣，想起更實際的問題。
他指了指不遠處親兵牽著的戰馬，又比劃了一下禁軍那驚人的體型麵露難色：
“我們明日一早便要啟程，需快馬加鞭趕回防線。二位……嗯，0101、0102，你們這般偉岸，尋常馬匹恐怕難以承載。這可如何趕路？”
編號0102的禁軍轉向他：“將軍隻需按計劃前行，我等自會跟隨，不會掉隊。”
“跟在後麵跑過去？”王羽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看了看禁軍，又想象了一下長途奔襲的場麵，脫口而出，“那豈不是要累死？這如何使得！”
兩名禁軍卻不再回答。
無需向這兩位將軍解釋他們超越凡俗的體能和速度，解釋了，他們也未必能真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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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們閉口不言，王羽和白不殺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
“罷了，”白不殺低聲道，“明日上路再看。若是他們當真跟不上，你我便放緩些速度，多歇幾次便是。總不能真把陛下派來的人累出個好歹。”
王羽點點頭，也隻能如此了。
兩人不再多言，領著那沉默的禁軍，踏上京城的街道。
金甲禁軍那三米的巨大身高和金色甲胄，一下就吸引了城中百姓的目光。
“快瞧！快瞧那邊！是陛下麾下的金甲神將！我就說我白日裡在城根聽得真切，絕不是瞎話！”
“老天爺，這身量？我感覺他碰我一下，他就得跪下來求我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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