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到這裡，戛然而止。顯然，司馬遷在等結局。
“太史令，”章盈合上帛書，“若本宮敗了，你會怎麼寫？”
司馬遷沉默良久，緩緩說：“臣會據實寫。”
“若本宮勝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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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遷眼中閃過光芒：“那臣也會據實寫。”
章盈將帛書小心收好：“太史令，你果然剛正不阿。”
“無論成敗，希望殿下幫忙，都要保全這部書。”司馬遷眼中含淚，“這是臣父子兩代心血，是大漢的歷史。若書毀人亡，臣……死不瞑目。”
章盈鄭重承諾：“太史令放心，本宮會讓人抄錄多份，分藏各處。即便本宮敗了，這部書也會流傳下去。”
司馬遷深深一拜：“多謝殿下。”
離開石渠閣時，已是四更天。章盈抱著木匣，走在空寂的宮道上。秋風蕭瑟，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
“殿下，”張賀小聲說，“有了這些證據，我們是不是可以反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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