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取出一個錦盒。盒子裡是兩樣東西：皇後印信，和半塊虎符。
“這是你要的。”她將錦盒遞給兒子，“未央宮、長樂宮禁軍，共五千人。憑此印信和虎符，可調動三千。另外兩千……需要時間說服。”
“三千夠了。”章盈接過錦盒，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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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兒，”衛子夫握住他的手，“告訴母親實話：你有幾成把握？”
章盈看著她，沒有隱瞞：“最多五成。”
“五成……”衛子夫喃喃，“那就是一半生，一半死。”
“是。”章盈點頭，“但若不動，十死無生。”
衛子夫笑了，那笑容淒美而決絕：“好。那母親陪你賭這一半。若贏了，我們母子共享富貴。若輸了……”
她沒有說下去，但章盈懂。
“母親，”他忽然問，“您後悔嗎？後悔入宮，後悔……愛上父皇？”
衛子夫愣住了。她看著兒子，眼中閃過三十八年的光陰。從平陽公主府的歌女，到未央宮的皇後。從青春年少，到人老珠黃。從恩愛纏綿，到相看兩厭。
“後悔？”她輕聲說，“後悔過。但若是重來一次，母親還是會做同樣的選擇。因為不入宮，就不會有你。為了你，母親不後悔。”
章盈心中一酸，深深叩首：“兒臣……定不負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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