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擊!”
武關城門大開,兩萬守軍如猛虎出閘,直撲潰散的敵軍。李廣利的士兵早已無心戀戰,見守軍殺出,紛紛丟盔棄甲,四散奔逃。
“不準退!不準退!”李廣利拔劍連砍數名逃兵,但無濟於事。兵敗如山倒,一人之力如何能擋?
副將拉住他的馬韁:“將軍,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李廣利看著潰散的軍隊,看著越來越近的守軍,終於咬牙:“撤!”
他率親兵掉頭就跑。主帥一逃,全軍徹底崩潰,五萬大軍作鳥獸散。
任安率軍追擊,但李廣利跑得太快,轉眼就消失在群山之中。
“將軍,追不上了。”校尉說。
任安勒馬,望著李廣利逃跑的方向,那是北方,匈奴的方向。
“傳令,打掃戰場,收編降兵。”任安說,“派人去長安報捷。還有……派人往北追,盡量截住李廣利,不能讓他投匈奴。”
“是!”
“將軍,”一個年輕士兵跑過來,興奮地說,“我們贏了!李廣利跑了!”
李敢看著士兵稚嫩的臉,勉強笑了笑:“是啊,贏了!”
深山小徑,李廣利帶著數百殘兵,狼狽逃竄。他們丟掉了盔甲,丟掉了旗幟,隻求活命。
“將軍,去哪裡?”親兵問。
李廣利咬牙:“去北地,去匈奴。”
“投匈奴?”親兵大驚,“那是叛國啊!”
“叛國?”李廣利冷笑,“我還能怎樣?打了敗仗回洛陽是死,在這裡也是死。不如投匈奴,說不定還能有條活路。”
“可是將軍,匈奴與我們世代為敵……”
“那又如何?”李廣利打斷他,“隻不過是為了爭利、爭地盤,隻要能活命,管他什麼敵不敵,到時候我們肯定可以東山再起。”
親兵們麵麵相覷,但無人敢反駁。他們是李廣利的親信,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李廣利若死,他們也活不成。
一行人晝伏夜出,專走偏僻山路。餓了就打獵,渴了就喝山泉,像一群喪家之犬。
七日後,他們終於穿過群山,來到北地草原。遠處,匈奴的氈帳星星點點,牛羊成群。
“終於到了。”李廣利鬆了口氣。
但就在這時,一隊匈奴騎兵發現了他們,迅速圍上來。這些騎兵個個彪悍,眼神兇狠,手中的彎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什麼人?”為首的百夫長用生硬的漢語問。
李廣利上前,盡量保持鎮定:“我是大漢大將軍李廣利,特來求見單於。”
“李廣利?”百夫長打量著他,“大漢的大將軍?”
李廣利臉色一紅,但隻能點頭:“正是。”
百夫長笑了,那笑容充滿輕蔑:“看你們像打了敗仗一樣狼狽,想見單於?等著吧,我去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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