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三千匹……”他撫摸著戰馬的鬃毛，眼中滿是欣慰，“加上之前的，已經有兩萬匹了。再有一萬，就能組建一支五萬人的騎兵。”
就在這時，遠處煙塵大作。一隊匈奴騎兵朝著互市奔來，看旗幟……是右賢王部。
“戒備！”守衛的衛不疑立刻下令。
漢軍迅速列陣，弓弩上弦，長槍林立。互市裡的匈奴牧民也慌亂起來，紛紛躲到漢軍身後。
右賢王呼衍那羅在互市外勒住馬。他看著嚴陣以待的漢軍，看著那些躲起來的牧民，心中湧起一股悲涼。
曾幾何時，他是草原上的王，三萬鐵騎聽他號令。現在呢？連自己的牧民都怕他。
“我要見……太子。”他用漢語喊道。
衛不疑策馬上前：“右賢王，殿下不在北地。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
呼衍那羅盯著衛不疑看了很久，突然翻身下馬。這個動作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匈奴王爺下馬，是表示臣服。
然後，呼衍那羅做了一件更讓人震驚的事。
他單膝跪地，解下腰間的彎刀，雙手捧過頭頂：
“右賢王呼衍那羅，率部眾三千，戰馬五千匹，牛羊一萬頭……歸降大漢太子！”
互市內外，一片死寂。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所有的匈奴人、漢人，都獃獃地看著這一幕。一個匈奴王爺，向漢人下跪投降，這是……從未有過的事。
衛不疑也愣住了。他沒想到，右賢王會來這一出。
“右賢王請起。”一個平靜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眾人轉頭，看見章盈騎馬緩緩走來。他一直躲在一旁的木樓裡觀察集市的進展。
呼衍那羅擡起頭，看著這個年輕的漢人太子。和他想象中不同，不兇，不惡，甚至……有些溫和。
“太子殿下……”呼衍那羅的聲音在抖，“我……走投無路了。左賢王吞併了我的草場，殺光了我的部眾。草原……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地。”
章盈下馬，走到呼衍那羅麵前，沒有接他的刀，而是扶起他：“右賢王，你不是歸降，是……歸附。我們不是君臣，是盟友。”
呼衍那羅愣住了：“盟友？”
“對，盟友。”章盈點頭，“你給我戰馬，我給你庇護。你幫我盯著草原，我幫你養活部眾。公平交易，各取所需。”
他頓了頓，看向呼衍那羅身後的殘兵敗將：“你的三千部眾，可以留在北地。我會劃一片草場給他們，讓他們放牧為生。冬天缺糧，可以來互市換。至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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