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一邊磕頭一邊嚎啕大哭:“文曲星啊!這是文曲星顯靈啊!俺家狗剩有書讀了!俺家祖墳冒青煙了啊!”
“林大善人啊!嗚嗚嗚……”
就連堂屋裡的族長,此刻也是老淚縱橫。他顫巍巍地推開想要攙扶他的後生,對著林安就要跪下去。
“族長!使不得!”林老爹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老人。
族長死死地抓著林老爹的手,指甲都掐進了肉裡,激動得渾身都在抖:“大山啊!你生了個好兒子啊!這是咱們林氏一族的聖人啊!二十五兩……建族學……這是造福千秋萬代的大功德啊!”
族長轉過身,對著滿院子的族人,舉起拐杖,聲嘶力竭地吼道:“都給老子聽好了!”
“從今往後,林安就是咱們靠山屯林氏一族的恩人!是咱們全族的希望!”
“這祭田,這族學,就是咱們全族的命根子!誰要是敢動林安一根手指頭,誰要是敢對林家有一點壞心眼,那就是掘咱們林氏的祖墳!咱們全族老少爺們,就是拚了這條老命,也要把他碎屍萬段!”
“誓死守護文曲星!”
“誓死效忠林家!”
院子裡爆發出一陣山呼海嘯般的呐喊聲。那些平日裡為了幾文錢能打得頭破血流的漢子們,此刻一個個紅著眼睛,揮舞著拳頭,發出了最原始、最狂熱的誓言。
這一刻,他們不再是一盤散沙的窮鬼,而是被利益和希望緊緊捆綁在一起的死士。
看著這一幕,站在角落裡的徐夫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看著那個站在人群中央,接受著全族膜拜的五歲孩童,隻覺得頭皮發麻。
這一手“散財聚義”,玩得太漂亮了!太狠了!
二十五兩銀子,換來了整個宗族的誓死效忠,換來了一個堅不可摧的大後方。從此以後,這靠山屯,就是林安的私兵營,是他的鐵桶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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