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的時候，霜夜坐在食堂角落的桌邊，手裡捧著那碗紅棗粥慢慢喝著。
秦林在她對麵坐下，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你離我遠點”的警告。
秦林沒理她，自顧自地給自己盛了一碗飯。
“你那個妹妹，霜雪。”秦林夾了一筷菜放進嘴裡，隨口問了一句，“她多大了？”
霜夜握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目光瞬間警惕起來：“你想乾什麼？”
“就是問問。”
“她和我差不多，但我警告你別打她主意。”
秦林看著她：“我打她主意乾嘛？我就是關心一下你妹妹住得舒不舒服。”
霜夜盯著他的眼睛，像是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假。
她看了好幾秒，然後把勺子放下了：
“她住得挺好，不用你操心。”
“那就好。”
霜夜重新端起粥碗，但她沒有立刻喝。
她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了一句：“你要真想找人分擔，你方舟上那麼多人，別盯著我妹妹。”
秦林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耳根，笑了一下：“行，不盯她。”
霜夜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當天晚上霜夜又去了秦林的房間。
她推開門的時候秦林正靠在床頭翻一本從閱覽室借來的書，看到她進來，把書合上了。
霜夜走到床邊坐下，看著他：“你白天說的是真的？真不盯我妹妹？”
“真的。”
霜夜沉默了片刻，然後她伸手開始解自己衣領的扣子：“那你今晚輕點。”
秦林把書放在床頭櫃上：“看情況。”
霜夜的扣子解到一半停住了：“什麼叫看情況？”
秦林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的方向輕輕一帶：“看你表現。”
霜夜被他帶得整個人撲倒在他懷裡，墨藍色的長發散了他一身。
她抬起頭瞪他，但那眼神在近距離下怎麼看都沒有威懾力。
秦林低下頭吻她的時候，她掙紮了兩下就不動了。
她的手指輕輕攥著他的衣襟，在唇齒交纏的間隙裡低聲罵了一句：“你真是個混蛋。”
秦林的唇貼著她的耳廓：“你罵人的時候聲音能不能大一點？我聽不清。”
霜夜的臉紅透了，但她沒有再罵人。
她隻是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任由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腰線緩緩向下滑去。
窗外灰白的虛空中，那些稀疏的光點依然安靜地亮著，像是一盞盞正在為誰照明的燈。
遠處的某個方向有一道極淡的光痕一閃而過，但很快就消失了，什麼都沒留下。
方舟內，秦林房間的燈光第三次調暗了。
霜夜是在第七天晚上徹底崩潰的。
“你到底有完沒完？”
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墨藍色的長發散了一背，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喘不上氣的沙啞。
“都多少次了？你數過沒有？”
秦林靠在她旁邊，手指還在她的後腰處不緊不慢地遊走：“沒數過。不過你要是想數，我們可以重來一遍然後數一數。”
“你殺了我算了。”
“那不行，你死了我怎麼辦？”
霜夜從枕頭裡偏過頭來，用一隻發紅的眼睛瞪他：“你方舟上那麼多人，你隨便找誰不行？非得逮著我一個人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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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林看著她的眼睛，那張臉因為折騰了大半夜而帶著一種粉潤的潮紅，墨藍的眼眸中含著水汽，像是被雨淋過的深色湖麵。
他伸手把她臉上的碎發撥開，動作很輕。
“因為你現在是我的人了，我的人我肯定要好好待她。”
霜夜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臉重新埋回枕頭裡：“那你這待人的方式也太狠了。”
秦林沒有再說話，他隻是翻了個身坐起來，然後彎腰把她從枕頭上撈了起來。
霜夜被他抱起來的時候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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