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凝明顯鬆了一口氣。
冰璃則是低下了頭，耳根泛起一層淺淺的粉色。
那天晚上，秦林在冰凝的房間裡待了很久。
冰凝的性格比她看起來要柔軟許多，她的體溫偏低，但在床上的反應卻一點都不冷。
當秦林把她放倒在床上時，她微微仰起頭，指尖攥著床單，試圖控製自己的呼吸。
而冰璃比她母親更加放得開一些，她的膽子更大，在秦林轉向她的時候，她主動湊了上去：“剛剛你們在那邊，我都看到了……”
秦林看著她淺色眼眸中流動的光：“那你今晚想試試嗎？”
冰璃點了點頭，沒有猶豫。
秦林伸手把她攬向自己，她能感覺到母親還在旁邊半撐起身子看過來，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的笑意。
冰璃在秦林懷中微微仰起頭，吻住了他的下頜。
窗外灰白的虛空中那些光點依然明滅閃爍，方舟內部的燈光調暗了一檔，兩道銀白色的長發在枕頭上交疊散開，分不清哪一縷是冰凝的，哪一縷是冰璃的。
冰凝和冰璃在方舟上安頓下來之後，秦林明顯感覺到這兩人的存在給方舟的氛圍帶來了一些變化。
她們所在的那片居住區走廊變得比以前安靜了不少，牆角的溫度似乎也偏低一些。
但她們待人接物禮貌而克製，很快就和方舟上的其他人建立了基礎的相處模式。
秦林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裡，又連續遇到了幾艘五階方舟。
有兩艘在感知到他方舟的等階後選擇了主動退避，另外兩艘則試圖以聯合的方式對他發起攻擊。
那兩艘聯手攻擊的方舟是一對配合默契的搭檔，一艘主攻一艘策應，主攻的那艘外殼厚重如移動的堡壘，策應那艘則靈活多變。
它們曾在秦林之前的航路上成功擊退過兩艘單獨的方舟。
但秦林一個人應付兩艘五階方舟依然遊刃有餘，他在連續三次機動突破之後，直接繞過了那艘堡壘型方舟的正麵防禦，打穿了策應方舟的護盾。
然後反過來用策應方舟的殘骸作為掩體，從側麵轟碎了堡壘型方舟的核心裝甲。
兩艘五階方舟的能量被全部吸收。
【吸收完成。方舟進階進度：約七成五。】
“快了。”秦林看著麵板上的進度條，“距離六階還剩最後一截。”
霜夜站在他身邊，她已經從之前那種被動的狀態中完全恢複了過來，墨藍的眼眸中帶著一種沉穩的平靜：“那接下來我們往哪個方向走？”
秦林正打算回答，他忽然頓住了，目光落在晶壁外遠處的某個方向上：“你們感知到了嗎？”
靈曦抬頭看著他：“什麼？”
“那道召喚，比以前更清晰了。”
秦林閉上眼睛，把感知延伸到極限。
在方舟五階的感知範圍內，那道始終飄蕩在灰白空間深處的微弱召喚信號，現在變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他隱約能辨認出那召喚信號的來源方向，而且在那個方向上，似乎有什麼正在緩慢地成形。
“那個方向，”秦林睜開眼睛，指向晶壁外的偏上方位，“信號更清楚了，距離我們大約還有一段航程，但方向比之前明確了很多。”
靈曦沉默了片刻：“那道召喚可能代表著這個空間的核心區域，我們之前一直在邊緣地帶活動，現在等階足夠了，或許應該去看看那裡到底是什麼。”
秦林點了點頭：“那就往那個方向去。”
方舟開始調整航向，朝著那道召喚信號更加清晰的方向加速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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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方舟逐漸深入，感知中的景象也開始變得更加豐富，光點密度比之前高了很多，方舟的等階分布也更加均勻，不再是以一階二階為主，三階四階方舟隨處可見。
秦林在接下來的三天裡又吸收了兩艘五階方舟，麵板上的進度條從【七成五】推到了【九成】。
距離六階已經非常近了。
當晚秦林坐在走廊裡翻看新更新的航圖時，霜夜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
她在秦林麵前站定：“今晚去你那邊，還是去我那邊？”
秦林抬起頭看著她：“都行，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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