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五艘方舟在失去兩艘五階之後徹底喪失了鬥誌。
那三艘四階方舟開始四散逃離。
唯一幸存的那艘五階方舟也收起了所有炮火，發送了一條急促的求降信號。
秦林看著那條求降信號沉默了片刻：“全部停火。”
戰場上的攻擊聲迅速平息下去，灰白的虛空中隻剩下那些正在熄滅的方舟殘骸和飄散的能量碎片。
秦林的方舟懸停在戰場中央，金色光芒在殘骸環繞下顯得格外明亮。
【是否吸收全部敵方資源？】
“全部吸收。”
方舟的金色絲線同時向四麵八方延伸出去，包裹住那些已經被擊沉和正在投降的方舟。
多股能量幾乎同時湧入方舟核心，法則艙中的光球旋轉速度驟增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秦林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部也在承受著那股龐大的能量洪流。
方舟的核心正在劇烈膨脹，外殼上的金色紋路也在同步變得更加深邃、更加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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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板上的進度條從【九成】開始快速攀升，【九成二】、【九成五】、【九成七】、【九成九】……
【100%。】
【方舟正在進階……】
這一次的光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熾烈，更加龐大。
方舟內部的所有燈光在同一瞬間變成了純金色。
走廊牆壁上的紋路開始自行發光，空氣中有一種像是極光般的能量流在緩慢流動。
麵板上的【五階】標識開始劇烈閃爍，金色的光芒從標識中心向四周擴散，覆蓋了整個麵板，然後猛地收攏。
【六階。】
方舟的外殼上浮現出全新的法則紋路，那些紋路不再隻是線條狀的脈絡。
而是形成了完整的、具有立體感的法則符號。
每一個符號都在持續發光和流動，像是方舟的外殼正在被法則本身重新書寫。
秦林站在操控台前，感覺到自己的感知範圍在這一瞬間跨越了一個質的門檻。
那些曾經模糊的遠處光點變得清晰，他能同時感知到數千艘方舟的位置和等階。
甚至能感知到那些方舟內部駕駛者的能量波動。
遠處那道召喚信號也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那是一道溫和的、持續脈動的光，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那片區域的中心緩慢地、堅定地成形。
秦林看著那個方向，他的手掌按在操控台上，能感覺到方舟正在以全新的頻率呼吸著。
“六階了。”
霜夜的聲音從他身邊傳來，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操控台旁邊，墨藍的眼眸中倒映著方舟進階後更加熾烈的光芒。
“我有點想哭。”
秦林轉頭看著她：“因為高興？”
霜夜搖了搖頭：“因為覺得終於……終於不用再怕了。”
六階的方舟在灰白虛空中航行時，周圍的低階方舟會在很遠的距離就主動避開，就像是感知到了什麼不可抗拒的存在。
秦林的感知範圍已經能覆蓋到極其遙遠的區域，遠處那些正在遷徙的方舟群落在他的意識中呈現出複雜的動態畫麵。
那三艘同行方舟在秦林進階之後也保持了距離，其中那艘赤紅色的方舟在靠近時發了一條通訊信號：
“六階方舟主人，這艘方舟是你的，我想我們到了目的地之後各走各的，這對大家都好。”
秦林看了一眼那條信號：“沒有問題。”
那些方舟在確認了秦林沒有攻擊意向後逐漸從側翼拉開距離，四艘方舟保持著各自的航向散開，但仍然朝著同一個大方向推進，期間沒有發生任何衝突。
在那之後，秦林方舟在接下來的航程中遇到了不少方舟。
“前方發現一艘五階方舟，孤身航行，沒有護衛，也沒有同伴。”
靈曦的聲音從輔助操控位傳來：“它的能量波動很弱，像是受了傷或者能源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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