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給的情報太完整了，完整到像是一份早就準備好的說明書。”
秦林看著她：“所以你今晚來是想說什麼？”
紅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開口了：“我想確認一件事。”
“什麼？”
“你這個人值不值得信任，白樞今天提出親和法則網絡共享的時候，我其實很猶豫。”
“但我觀察了你很久，你身上有一種很獨特的氣質。”
“你收了很多女人，但你讓她們都活著，而且活得很好，這在灰白空間裡很少見。”
秦林看著她深紅色的眼眸：“你是在誇我？”
紅袖站起來，在他麵前站定：“我是在確認我自己的選擇。”
“親和法則網絡已經植入了我的方舟，我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要和你配合行動。”
“如果你不值得信任，我現在的處境會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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