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沒有直接回答，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麵前，兩人的距離縮短到幾乎貼近。
她仰起頭看著他，深紅色的發絲從肩側滑落，垂在她胸前。
“那條通道裡有一種很強的親和力。”紅袖的聲音壓得很低，“它在牽引我靠近你的方舟，靠近你。”
秦林感覺到她貼得很近。
紅袖的呼吸落在他的下頜處，帶著一種溫熱而急促的節奏。
他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肩側，紅袖沒有退後，反而微微向前傾了傾身。
“我觀察你很久了。”她的聲音很輕，“從你進入銀色中樞的第一天起，我就注意到了你方舟外殼上那種特殊的光暈。”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那是什麼，現在我明白了。”
秦林低頭看著她，手掌覆在她肩側沒有移開：“你明白了什麼？”
紅袖微微仰起頭，深紅色的眼眸在極近的距離中泛著一層流動的光：“你的親和法則網絡本身就是一種引力，它會把靠近你的人慢慢拉向你。”
”我一直在想我為什麼會對你產生好奇，現在我明白了，那條通道在建立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起作用了。”
秦林沒有反駁，他隻是看著紅袖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
紅袖伸手搭上了他的手臂，指尖沿著他的衣袖慢慢向上滑，最後停在他的肩頭：“我想再確認一下那條通道的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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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林看著她：“怎麼確認？”
紅袖沒有用語言回答。
她踮起腳，把嘴唇貼上了他的下頜，那個觸碰很輕，像是一根羽毛落在皮膚上。
然後她微微退開了一點，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種安靜的等待。
秦林低下頭吻住了她。
紅袖的唇瓣比她的指尖溫暖很多，帶著一絲淡淡的香氣。
她在他的吻中微微仰起頭，手指從他的肩頭滑到他的後頸，收緊了。
法則艙中那些深紅色和銀白色交織的光球在兩個人周圍緩慢旋轉著，光線落在他們交疊的身影上，在地麵上投下了一層流動的、不斷變化的影子。
那天夜裡秦林沒有離開紅袖的方舟。
紅袖的法則艙在深夜時自動調暗了光線，那些光球的旋轉速度也放緩了一些，像是進入了一種低功率的休眠模式。
方舟內部的其他區域逐漸安靜下來，隻剩下遠處引擎發出極細微的、平穩的嗡鳴聲。
紅袖在秦林懷中翻了個身，深紅色的長發散落在他的手臂上，她的呼吸比平時淺一些，帶著一絲疲憊後的平穩。
“明天我去你的方舟再看看那條根須的生長情況。”她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低而輕。
秦林低頭看著她：“你不是已經看過很多次了？”
“那是在通道建立之前。現在有了連接，我想看看它和我的方舟之間會產生什麼變化。”
“而且我需要確認那層銀色覆蓋不會影響我原有法則的穩定性。”
秦林沒有接話，隻是伸手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紅袖順從地靠過來，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沒有再說話。
方舟外的環形空間中，歸元之眼的銀色光芒依然在緩慢脈動著。
遠處的白樞方舟安靜地懸停在自己的位置上，那艘純白色的方舟在銀色光幕中幾乎和周圍的空間融為一體。
而在秦林方舟的法則艙深處，多子多福法則光球表麵的銀白色紋路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繼續擴展。
那條根須正在向下延伸，朝著秦林方舟核心更深的位置蔓延。
秦林在紅袖方舟上待到第二天清晨才返回。他回到自己方舟的時候，靈曦正在操控台前查看歸元之眼的脈動數據。
“昨晚歸元之眼的脈動頻率又提升了一個層級。”
“它的激活進度從百分之五十三提升到了百分之五十八。”
秦林看著那顆銀色球體，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能感覺到那條根須在他方舟內部的生長速度正在加快，它在向他的核心靠近。
“它快貫穿了。”秦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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