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則艙中那些銀白色光球的旋轉速度在兩人連接最緊密的時候短暫地提升了一瞬，然後緩緩回落到正常的節奏。
那天夜裡秦林留在了白樞的方舟上。
白樞的法則艙在深夜時調到了最低亮度，那些銀白色光球在艙室中安靜地旋轉著。
銀色的光芒在兩人身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白樞在秦林懷中安靜地躺了很久，然後她開口了：“那條法則在個體層麵建立的連接和方舟層麵的連接完全不同。”
“哪裡不同？”
“方舟層麵的連接是結構性的，它連接的是兩艘方舟的法則體係。”
“而個體層麵的連接是根源性的，它連接的是兩個人的生命本源。”
白樞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後的清明。
“我現在能感覺到你體內多子多福法則的運轉節奏，那種感覺和在方舟層麵接收到的信號完全不同。”
秦林沒有接話，他隻是把手掌覆在她的肩側，感受著那條連接在她體內持續運轉的微弱脈動。
第二天早上秦林離開白樞方舟的時候，白樞的方舟外殼上那層銀色光暈比之前更加明亮了一些。
那些銀色紋路在她方舟表麵形成了一條從接駁平台延伸到法則艙的連續光路。
秦林回到自己方舟之後隻休息了半天，江雪就來找他了。
江雪的銀灰色方舟停在秦林方舟的另一側。
她本人穿過接駁通道來到秦林方舟的時候，穿著一件銀灰色的修身長裙，深棕色的長發盤成發髻。
整個人看起來一如既往地沉穩而端莊。
“白樞的方舟今天早上能量波動比平時強了很多。”江雪站在秦林麵前說，“她在個體層麵和你建立了連接之後，方舟層麵的網絡穩定性明顯提升了。”
秦林看著她：“你也想試試？”
江雪微微偏過頭，深棕色的眼眸中有一層很淡的光在流動。
“我的法則體係偏向能量側，多子多福法則在個體層麵建立的連接對我的能量體係會有很大的參考價值。”
“我想通過完整的運轉來觀察那條法則如何影響我的電磁類法則結構。”
秦林看著她的眼睛：“你研究得這麼認真。”
“這是我的習慣。”
“遇到不熟悉的法則結構，我一定要徹底研究清楚才能放心把它整合進我的體係裡。”
那天下午秦林去了江雪的方舟。
江雪的銀灰色方舟內部和她的性格非常一致，走廊整潔而有序，牆壁上嵌著一層細密的電磁紋路。
那些紋路在方舟內部形成了一種持續的低頻振動場。
秦林走在走廊中的時候能感覺到那種振動場正以一種極其規律的方式脈動著，和他方舟內部多子多福法則的脈動頻率形成了某種微妙的呼應。
江雪的法則艙位於方舟正中央，是一個由多層電磁環帶構成的圓形空間。
那些環帶在艙室中緩慢旋轉著，每一層環帶都代表著一種電磁類法則。
它們共同構成了江雪方舟的核心能量體係。
秦林走進法則艙的時候，看到那些電磁環帶中已經融入了多子多福法則的銀色脈絡。
那些銀色脈絡沿著電磁環帶的走向延伸，在環帶表麵形成了極其細密的連接節點。
“我在整合多子多福法則的時候保留了電磁環帶的基本結構。”
江雪站在法則艙中央說：“那些銀色脈絡被添加到了環帶的能量回路中，它們現在已經成為我法則體係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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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林走到她身邊，感受著那些電磁環帶在旋轉時產生的振動。
那種振動比他預想中更加細膩，每一條銀色脈絡的走向都經過精心計算，和電磁環帶的原有結構完美地交織在一起。
“你對法則結構的掌控力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強。”
江雪微微低下頭，但她的嘴角有一個很淺的弧度。
“我活了這麼多年，大部分時間都花在研究和整合法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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