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張嘴噴出一口濃稠黑血，整個人劇烈咳嗽起來。但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手指也能動了。
他睜開眼，第一句話是：“陣紋……東南角裂了，快補。”
弟子頓時淚流滿麵。
其他兩處危急戰團也陸續傳來好消息。隨著這批特製丹藥到位，所有戰團重新恢複戰鬥力。原本隻是勉強維持的防線，現在開始穩步推進。石敢當那邊已經下令變陣，九支小隊呈扇形壓上，所過之處，殘餘魔兵成片倒下。
黑霧散得更快了。
天邊隱約透出一點灰白，像是黎明要來了。
陳凡終於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手掌仍貼著地麵，神識未撤，但緊繃的肩線略微鬆了些。這場仗打了太久，中間幾乎沒有喘息的機會。現在總算看到收尾的希望。
孫胖子那邊還在忙，丹閣裡爐火未熄。他知道隻要戰場沒停，丹藥就不能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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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輪。”他對身邊的弟子說，“多備些，萬一還有漏網的。”
陳凡聽著遠處傳來的廝殺聲，感知著全軍穩定的靈力起伏，心裡那根弦也終於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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