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隻有暗衛未雨經手,親隨統領崔拔都並不知道其中內情,在他的已知情報中,叱奴王族沉寂已久,隨著一些異族勢力入侵金梁,最近似乎也有了一些複蘇的跡象,他們扶持了一位很年輕也很魁梧的王族少年。
隨後崔拔都就聽主子冷笑,“孕它個天奶奶。”
崔拔城撞了他哥,小聲道,“哥,您可別惹咱們爺了,世子妃有孕之後,就喜歡那奶大的,咱們總不能讓世子爺重新再投個胎吧!再說品種不同,再怎麼長也不可能那麼大了!”
蕭白墮眼刀飛來,兄弟倆立馬端正身姿,那神色正得發邪。
“男人要那麼大的馬奶做什麼,還四處亂晃的,真是不知廉恥!”
“就是啊,世子爺,咱們金梁男兒有自己的長處,不跟他們比這個不要臉的!”
蕭白墮:“……”
蕭白墮懶得理會這一唱一和的兄弟倆,他繼續追查線索,最終還是根據阿鷙最後出現的地點,大步流星朝著太子東宮走去。
這座東宮府邸不在皇城,而是坐落在冰馬台,因而這條街又稱中殿禦街。
但誰都知道,聖人厭棄神基太子,這冰馬台就是名副其實的冷宮!
蕭白墮借著搜捕令,狠狠搜了一遍這冷落寂寥的東宮,那倒夜壺的奴隸很早之前就換了人,連番盤問之下,他隻找到了跟那馬奶奴隸有關係的少女,長得倒是很普通,那一雙眸子靈活轉動,小動作還有點多,讓他有些不耐煩。
溫拾月望著他,神情不見畏懼,“阿鷙,阿鷙是出了什麼事嗎?他突然就走了,您能告訴我他在哪裡嗎?”
蕭白墮來了點興致,“嗯?你這麼關心他?你是他的什麼人?”
這年輕世子的態度實在是如春風般和煦,又有那麼一張紅綺如花的俊美臉龐,溫拾月很快就放下戒心,活潑談吐,“我可是他最好最好的朋友喔,我還用我的俸祿給他買了很多好吃的呢。”
“是麼?那我可真是找對人了。”
蕭白墮折了個響指,“拔城,交給你來,讓她開個口吧。”
溫拾月看到一個挺拔英氣的男人朝她走來,那脖頸露出來一截濃烈蜜色皮膚,還讓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臉,可他隨即揚起的火鞭又讓她驚恐地叫出聲。
“啊啊啊啊好痛你要乾什麼?!”
溫拾月連滾帶爬,直直闖入了東宮的寢殿,“謝梵!謝梵救我!”
崔拔城:“……”
在他們世子爺麵前不行禮也就罷了,居然還能直呼東宮其名?這婢女什麼來頭的?
天奶奶的欸,爺爺最近真是見了鬼了,這些婢女都是有什麼大神通嗎,怎麼找的靠山都是一等一的背景?
要知道他跟他哥摸滾打爬多年,靠著一路血戰,不斷投靠,才爬到蘭陵世子爺的腳邊,有了今日的高位,可她們好像好運隨身,隨隨便便就能躺平做貴人。
邊家那個備受期待的小將軍看上了一個燒火丫頭,撇下一個美嬌娘也要跟她私奔,宮裡那位更不必說了,本來是個洗腳婢的女兒,踩了狗屎運成為了公主,哪怕身份被揭穿,同樣被聖人看中,在福純宮裡享儘榮華富貴,而這個東宮小婢女,似乎也跟那神基太子有著非同一般的關係。
這樣搞得他這種一路殺上來的好像是個笑話,隨便來個小婢女都能靠著那她深藏不露的關係壓到他頭上。
真他爺爺的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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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拔城按了按太陽穴,隻得轉頭請示世子爺,“此女好像是神基太子的侍妾,咱們怕是動不了,您看呢?”
“——我才不做妾的!”
溫拾月聽見,骨氣硬起來,還丟了一句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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