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權謀甜寵文裡當養魚達人(20) 求……
阿鷙還沒等到容薰的應答, 就被催促著離開。
“等,等我!”
他握住她的手,認真承諾, “狐狸,跟狐狸崽, 都等我!”
阿鷙又翻窗離開。
戰士們給他帶來了一條觸目驚心的情報——
就在剛剛, 有人假冒他們叱奴王族的彎刀殺手,在十三公主的福純宮刺殺謝鈞, 後者大發雷霆,特意派令世子爺,要將他們趕儘殺絕!
“嘭!”
阿鷙單手就拍碎了一座石磨,本族語難掩陰沉,“果然是個心機歹毒的小奶男人!”
“那, 那小王上,咱們怎麼辦?”
阿鷙下意識看向大祭司。
大祭司卻背著手, “小王上, 如今你也有了子嗣,是該成長為遮風擋雨的大丈夫大國君了!
”
涼爽的秋風掃過阿鷙的烏濃肩發,小黑蛇般亂墜他的臀後,“……遮風, 擋雨嗎?”
叱奴百年戰敗,百年奴役, 好似他生來就是這片土地的奴隸, 空有這一副力氣磅礴的身軀,若是沒有阿兄在,向他時時描繪那故國草原大河風光,以及叱奴族那日夜不熄的血性, 或許他這一身骨頭早就被打磨成權貴把玩的嶙峋骨器。
他的孩兒,還有他的後代,決不能再像他這般,出生就要趴在貴族的腳底!
他絕不會讓他的狐狸崽崽認賊作父!
“那就——”
漆黑指骨哢哢響動,那道高峻雄偉的身影拔起了那一把屬於自己的戰士彎刀,寒芒在他拇指下凜冽吞吐。
“殺。”
殺到山河變色,血染禦街!
殺到人心惶惶,金梁潰敗!
所有的恥辱,痛恨,絕望,都該用敵人的鮮血洗刷,將他們的白骨壘成大觀!
唯有一點,阿鷙堅持,“男女皆可滅口,但,三歲以下的幼兒,放他們一道活口!我部族聖子降生,當普天同慶!”
大祭司沒說什麼,蟄伏百年,隻為今朝一雪前恥,他們遲早也要執掌這座神京的,現在多一分厚待小兒的恩惠,日後說不得還有妙用!隻是,這個中州女人對他們的小王上影響這般驚人,日後會不會也成為他們收攏中州的攔路石?
婦人而已,但願是他多慮了!
“嗚嗚——”
風聲傳來微妙的音律,那原本安睡的一雙雙褐金瞳,仿佛聞到了腥味的狼群,在這一刻陡然睜開!
複仇!
他們等待百年的屠殺,開始了!
另一邊,縱然心不甘情不願,柳顏功還是暫時關停了金竹閣。
他哪裡知道這個武德使還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單單一個四等飛仙武道,就能把他摁死了,何況他還有一個二等極權武道的哥哥!那紈絝世子爺身邊潛伏著無數高手,他一個底層賤民拿什麼去硬碰硬?
不隻是他這一家,東都坊,善樂坊,崇昭坊,光通坊,這金梁神京四大名坊旗下的小倌館,也是在一夜之內遭遇了武德司的校檢。
第二日天還沒亮呢,紛紛撤掉了營業的青色幌子。
這還不算,隻要有男人敢穿露一點的衣裳,都得被武德司盤問一番他是不是良家男子!
男人們:“???”
大老爺們好端端走個路都能天降大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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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天奶奶的坑哪!
世子爺這一手釜底抽薪,搞得金梁男人人人自危,生怕自己出個門回來就被認證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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