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
“這叫袖蝶帶,在我射神,家人們擔心遠行的少年,就把這蝶神,係在他的手上,願他如蝶靈般輕盈敏捷,無病無災,早日回家。”
她那潤白美麗的指尖下落,繞起袖蝶帶的末尾,放在唇邊輕吻。
“願我的少將軍,天意長勝,無傷亦無痛!”
當夜,少年第一次很可恥地,夢遺了。
夢裡的她寬解了那一身權欲濃重的蟒衣,滾滾濃雲堆在她的腳下。
他扔掉了狩魔抹額。
那一根袖蝶帶將她的雙手捆綁,高舉過頭頂。
少年聳揚的濃黑短發鋪在她的腰間。
是大片窒息的暗色,結香花大碗大碗地飄落在她的脖頸,胸前,腳背,又是鮮明的潔白無瑕,他鬼使神差地勾住她脖子那一圈佛珠鏈子,猛地往上一拔,她就帶著驚呼之聲,跌進了少年硬朗的膝骨裡。
碾壓,掠奪,征伐,殘暴的血色彌漫天空。
這次換了位置,由他站在她的身後。
他把她求救的手深壓下去,還把她的嘴死死捂住,把她從那光明純白的結香樹拖到了暗處,在誰都不知道的時空交界裡,昏暗顛倒,對她為所欲為。
“——啊?!”
濃烈的腥膻衝碎了少年的美夢,他驚坐了起來,心跳還是砰砰,快要漲破他的胸腔。
鬼鬼祟祟,做賊心虛,邊厲揚趁著軍士還未操練,連忙洗了自己的褲子,在帳裡掛晾。
自從他飛快痊愈回來,眾軍士認為是天佑射神,對他更是五體投地,軍威日漸森嚴,更不敢隨意出入他的軍帳,哪裡知道少將軍竟然會在這個清晨迎來他的成男禮。
隨後,邊厲揚又發現,自己吞咽困難痛澀。
是男生遲來發育的變聲期!
之前的清亮昂然的少年音,一夜之間就變得沉悶沙啞,說話吞水都痛得要死!
邊厲揚鬱悶了半天,也不知道那女人喜不喜歡這種沉烈低啞的成男聲音?現在小奶狗配禦姐才吃香啊。
不過這樣的好處也很明顯,他不愛說話之後,氣質就更顯得沉穩冷靜,心腹們對他俯首帖耳,愈發信服,以至於他在全軍的威望節節拔高,令他排兵列陣,如臂使指,竟真有了幾分少年英傑,征西大將軍的風采。
次日,古朵國的老國主親自到了揚花軍陣前,力邀這射神國的少將軍上貴賓座,參與他們一年一節的慶春盛會!
域外慕強之風盛行,因而還是那老三樣,摔跤,騎馬,射箭,極致推崇暴烈的武力!
“麻郎一夜戰敗,我古朵戰士對少將軍那是仰慕已久,不知今日可否有幸,得見少將軍的無上雄風?”
來了!
這老東西!就知道你沒憋好屁!
邊厲揚緊緊捏著一枚紅螺杯,這酒杯是宮廷貢品,價值百金,還是他為了結盟特意免費送的,剛開盒把老國主迷得都移不開眼,結果他剛送完禮,這美酒都沒喝上,這老家夥就把他給賣了!果然還是太給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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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主的意思是?”
少年將軍喉結巨物發育得飛快,稍稍吞咽就是地動山搖的駭勢,音質褪去了談判時刻的清亮稚嫩,喑啞得像是刀鞘裡摩擦的鋒刃。
“本將軍當前,還有不怕死的?”
老國主感到那一股逼人的灼勢,暗暗思忖,怎麼才幾日不見,這鋒芒就翻天覆地了?
他思索片刻,權衡利弊,還是決定按照原計劃來,因而揚臂擊掌。
從老國主的身後,走出來一名英姿颯爽的紅甲女戰士,衝著他抱拳,“還請少將軍賜教。”
媽的,老子就客氣客氣,你他媽真來啊。
邊厲揚深吸一口氣,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幸好他早就知道這裡的家夥崇拜武力,也跟蒼白死神學了一套軍體拳,說來就很微妙,他這一具身體就像是為練武而生,隻要稍稍打磨,就是絕世武才!
這是那蒼白死神風騷家夥說的,他可沒有自賣自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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