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我等不在意那等虛禮!”
這老東西,還真是來玩老子來的?
少年劇烈變臉。
“嘭!”
槍響倏至!
老國主直覺耳膜刺裂,血霧砰然炸開!
他驚懼得跌坐在地,才發現是半邊耳朵都被炸掉!
那射神國剛過十七歲的少將軍半跪在沙地裡,降低重心,雙手據槍,眼神狠厲如芒鋒,“少跟我玩這套美人計!老子心上人隻是不在!她還沒死!”
“再耍心眼,我就掀桌,大家都別吃算了!”
此慶春會過後,再無人敢質疑征西大將軍的年少威望,以及他那地位不可撼動的心上人。
古朵國也不敢怠慢了,放下身段,飛快商議攻殺沛育王城之事。
西境七十二國的關係錯綜複雜,邊厲揚沒能發揮老祖宗的遠交近攻策略,隻能硬莽推平,他從嫡係揚花軍和赫息精兵裡抽調出一支心腹親兵,親自特訓,配置槍火,忠誠度在直線上升的同時,隊伍的磨合也接近完美。
他心神一動,將這一支精兵王牌稱為鷹揚軍。
鷹揚軍重在精簡,疾行,突襲,獵殺,單兵作戰傷害力達到當前最大上限,自從他們截殺了出行的彩波太後,以及沛育的十二王子、十六王子後,神出鬼沒的血色鷹槍開始揚名西域。
沛育王城也不肯步那赫息王帳的後塵,立即聯合了周邊的犬弓、高芳、龍蠍、星虹,做成四道堡壘防線。
這不就巧了嗎?
容薰剛截殺了高芳、龍蠍、星虹這三國的頂級刺客,內鬼才安插進去,正好給她的小將軍練手。
不久,邊厲揚就收到了這三國的情報,天時地利人和,順利得就像是某種欽定的天意!
少年情竇初開,把一切巧合都視為她的情意,低低道,“你是我在這個時代的天意,對嗎?”
而在深宮裡的謝寶月隻覺得,她的天意都要塌了!
那蒙薰揭了朝帖之後,天子就一改從前的荒政作風,元乾宮,破陣宮,疾骨宮,成了他的常駐之地,竟是一次也沒有踏進後宮!
綾羅綢緞也不給了,胭脂水粉也不賜了!
除了皇後蕭春醪的待遇從舊,其餘妃嬪的份例一再下降,謝寶月作為二等妃嬪,可她竟然隻能喝前年的雨前舊茶!
謝寶月遣人打聽才知道,最近西境征伐,軍備消耗過多,那女人就提議國庫都緊著軍用,砍掉了後宮不必要的開銷,可是官員們的俸祿,隨著西境捷報傳來,那是一升再升,跟後妃們的寒酸待遇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尤其是蒙薰,她接下了掌國之位,食俸都有萬石糧食,可謂是權勢滔天,財資傾國!
她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下去了!
這日,泰平門的朝會剛散,朝臣們就驚愕發現了曾經的十三公主,謝寶月的身影。
隻見她洗儘鉛華,穿著一身素衣,輕柔撫摸著小腹,還朝著大長公主謝姿欠了欠身,“姑母安,寶月聽聞您從曇華台回來,一直都想去見您,隻是不曾想,天意如此憐我。”
謝姿瞬懂,她斜睨,“有了?謝玄穆的種?”
那可真是稀奇,這些天來,那腹黑侄子日夜精政,很有一副就算死,寡人也要死在龍椅上的架勢,據說更衣都是按著一刻時辰來算,竟能還抽空玩女人?要是掌國得知此事,這黑心肝的玩意兒得瘋成什麼樣兒!
謝寶月見大長公主一副懷疑的神色,連忙道,“已有五個月了,寶月體弱,坐穩了才敢前來示稟父,聖人。”
謝寶月險些就要叫出父皇,可這些時日謝鈞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異常冷酷威嚴,連天子的製儀規矩都森嚴了不少,梁京啟動了半戰時體製,就連宮使任意調笑都被他仗責。
“這是泰平門,天子議政之地,你還是先回吧。”
謝姿並未對她這腹中龍子表現熱切,她就算要擇選未來大寶,也不會投注在謝寶月的身上。
謝寶月有些不甘心,“泰平門都有女婦出入,我為甚不能來?”
哈!好個天真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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