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p>
他輕歎了一聲,說道:“具體是什麼我也說不上來,或許是和這場戰爭有關吧。”<\/p>
許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陳常安是個熱心腸的人,如今戰爭未結束,讓他就這麼進入塵封,有心理障礙也正常。<\/p>
正思索間,對麵的陳常安輕輕吐了一口氣,說道:“算了,不想此事了,等師弟你的計劃實施之後,戰爭或許也能平息下來了。”<\/p>
他說完緩緩起身,對著許然點頭示意了一下,“那我就先回去了,師弟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就跟我說。”<\/p>
許然輕輕點頭,笑著說道:“辛苦師兄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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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宗的清晨,霧氣像往常一樣,纏繞著青翠的山峰。<\/p>
演武場上已經稀稀拉拉有了人影,呼喝聲和兵刃破空聲打破了寂靜。<\/p>
陳常安的身影出現在場邊,依舊那麼普通,灰撲撲的袍子,平平無奇的臉,扔進人堆裡,瞬間就會被淹沒。<\/p>
一個剛結束晨練、正用袖子擦汗的年輕弟子,差點撞到他身上。<\/p>
“哎喲,對不住對不住……”弟子連忙道歉,抬頭看清來人,臉上卻是一片茫然,“這位師兄……您沒事吧?”<\/p>
陳常安微微搖頭,沒說話,對於對方沒有認出自己也並不在意,這種事情他完已經習慣了。<\/p>
隨後他將目光落在弟子手裡那柄練習用的木刀上。<\/p>
刀身有幾道明顯的裂痕,顯然是剛才練得太猛。<\/p>
“刀,不是這樣用的。”陳常安的聲音很平淡,沒什麼起伏。<\/p>
弟子一愣,低頭看看自己的木刀,又看看眼前這個毫無特點的同門,心裡嘀咕這人誰啊,口氣不小。<\/p>
他敷衍地哦了一聲,沒當回事,轉身就要走。<\/p>
陳常安也沒在意對方的反應,仿佛早已習慣被忽視。<\/p>
他隻是伸出兩根手指,在旁邊的兵器架上輕輕一彈。<\/p>
“嗡。”<\/p>
一聲低沉卻清晰的刀鳴,瞬間壓過了演武場上所有的嘈雜。<\/p>
那聲音不高,卻像直接敲在每個人的心弦上。<\/p>
場中所有弟子,無論練劍的、使槍的,動作都下意識地頓了一頓,隻覺得腦海中雜念一空,隻剩下那純粹的,凜冽的刀意一閃而逝。<\/p>
眾人驚疑地四處張望,想找出是誰弄出的動靜。<\/p>
那個擦汗的弟子也猛地回頭,卻發現剛才站在身邊的灰袍身影,已經無聲無息地走到了場地中央的空地上。<\/p>
“剛……剛才是誰?”弟子張著嘴,看著那個平平無奇的背影,怎麼也無法將剛才那聲震懾心魄的刀鳴與他聯係起來。<\/p>
他使勁揉揉眼,那身影還是那麼普通,甚至有些模糊。<\/p>
陳常安沒有理會身後的目光。<\/p>
他緩緩抽出自己那柄看起來同樣普通的長刀。<\/p>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沒有花哨的起手式,他隻是平平地橫刀於身前。<\/p>
然後,動了。<\/p>
他的動作看起來不快,甚至有些笨拙,就像初學者在重複最基礎的劈砍。<\/p>
刀光在他周身流轉,軌跡清晰得連最外圍的弟子都能看清。<\/p>
可偏偏就是這看似簡單的動作,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p>
空氣仿佛被無形的絲線牽引,隨著刀鋒流動,形成一片奇異的寧靜領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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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他近的幾個弟子,感覺自己的呼吸都不自覺地放緩了,心神不由自主地被那緩慢而堅定的刀勢吸引。<\/p>
一個路過的內門執事駐足觀看,臉上先是疑惑,隨即變成了震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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