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祖的尊嚴，在這一刻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罷了！”
就在牛犇的拳頭即將砸在他臉上的前一刹那，羅睺突然長歎一聲，整個人的氣勢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那懸在空中的魔道天地，如同泡沫般破碎，十二品滅世黑蓮也光芒一暗，重新變回了普通蓮台的大小。
“小子，算你贏了。”
羅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和不甘，“本座這一道分身，看來今日是奈何不了你了。”
牛犇的拳頭，停在了羅睺鼻尖前半寸的地方。
狂暴的拳風吹得羅睺長發亂舞，但他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整個紫霄宮，死一般的寂靜。
牛犇緩緩收回拳頭，眉頭卻皺了起來。
分身？
他剛才說什麼？
“你說……這隻是你的一道分身？”牛犇盯著羅睺，一字一句地問道。
羅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怎麼？很驚訝嗎？若非隻是一道分身，你以為憑你那點手段，真能傷到本座？”
轟！
這句話，比剛才兩人毀天滅地的戰鬥，還要讓在場的所有人感到震撼。
“什……什麼？！”
宮門外，準提一個踉蹌，差點又跪下去。他指著羅睺，聲音都在發顫：“分身？這……這怎麼可能！一個分身就有天道境的實力？那他的本體……該有多強？”
接引的臉上再無一絲血色。他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錯了。羅睺根本不是他們能夠算計的，魔祖，始終是那個能與道祖爭鋒的魔祖！
帝俊和東皇太一更是如墜冰窟，從頭涼到腳。
他們剛才還在為牛犇壓製羅睺而感到絕望，現在，一種更深的絕望湧上了心頭。一個分身就差點把牛犇逼入絕境，這要是本體降臨，整個洪荒誰能抵擋？
妖族想在這樣的人物麵前爭奪機緣，簡直就是個笑話！
三清的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
“羅睺……他竟然已經強到了這個地步？”通天教主握著青萍劍的手，青筋暴起。他一向自負，此刻卻也不得不承認，自己與羅睺之間的差距，比想象中還要大。
元始天尊沉默不語，但盤古幡上流轉的混沌劍氣，卻說明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太上聖人深深地看了一眼羅睺，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心中歎了口氣。這盤棋，越來越複雜了。
牛霸更是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合上。“我靠，搞了半天，是在跟人家的一個影分身打啊？這老魔頭也太能裝了吧！”
牛犇的心也沉了下去。
他知道羅睺強，但沒想到會強到這種地步。一道分身，就擁有不弱於尋常天道境的戰力，那他的本體，恐怕已經超越了天道境，達到了一個他目前還無法想象的層次。
難怪係統給的獎勵那麼摳門，跟這種級別的老怪物合作，十萬大道功德確實是打發叫花子了。
不過，震驚歸震驚，牛犇的氣勢卻半點不弱。
他看著羅睺，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分身又如何？今日敗在我手裡的，就是你魔祖羅睺！”
“隻要給我時間，別說你一道分身，就是你本體親至，我也一樣打！”
“他日，我必將超越爾等！”
擲地有聲的話語，回蕩在紫霄宮內，充滿了無與倫比的自信和霸氣。
羅睺深深地看了牛犇一眼，眼中的欣賞之色一閃而過。“好！好一個必將超越爾等！本座等著那一天。”
說完，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直接化作一道魔光，消失在了紫霄宮內，仿佛從未出現過。
隨著羅睺的離去，那股壓抑到極致的氣氛終於消散。
牛犇也鬆了口氣，剛才硬撐著，其實他消耗也極大。
“師尊，師叔，我們走吧。”牛犇對著三清行了一禮。
太上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都沒說，但眼神中的關切和欣慰卻做不得假。
“走，回昆侖山，今天這架打得痛快，回去得好好喝幾杯！”通天教主大笑著攬住牛犇的肩膀。
牛犇帶著牛霸和五名弟子，跟在三清身後，大步走出了紫霄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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