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麓地動山搖,激起滾滾塵煙。
翠雲山像是一顆鑲嵌大地的碧玉明珠,而此時明珠出現明顯瑕疵。
端陽郡主生怕被自爆波及,禦風速度很快,但頭次與人比翼雙飛,身形有些不穩,豐潤胸脯都在輕顫。
「呼呼……」
陸遲氣喘如牛,身體逐漸放鬆,連手指頭都懶得抬起,臉依舊保持趴在懷裡的姿勢,隨著禦風顛簸上下起伏,彈度驚人。
「……」
端陽郡主見陸遲占著她的便宜,嘴上還要說她不懂,板起臉道: 看書就來,.超方便
「我確實不是男子,但這有什麼不懂?無非是淬體有成,想找人過過癮罷了,隻是沒想到你平時淡然出塵,骨子裡卻這麼熱血……」
「隻要是男人,骨子裡大都藏著點勁兒,隻是表達方式不同。」
「嗯哼?那女子呢?」
「女子…女子也熱。」
「……」
端陽郡主紅唇微漲,覺得這話有些不對味:「你這話聽著怪怪的。」
陸遲快被洗麵奶悶死,勉強抬頭吸了兩口奶香氣,悶聲道:
「哪裡怪?快到山頂營地了嗎?」
端陽郡主胸口溫熱,粉腮都紅了幾分:「馬上,你急什麼?」
………
山巔急風驟雨。
益州天色多變,清晨就下著小雨,中間停歇片刻,此刻捲土重來,雨滴如黃豆。
馬承淵撐起大傘,見郡主平安回來,老臉一喜,恨不得淚灑當場。
方才他們都在山巔觀戰,當看到戰況越來越凶時,端陽郡主便坐不住了,生怕陸遲出事,直接親自過去,想將其勸回。
結果剛到地方,就碰到青龍自爆。
好在劍宗女神仙緊隨其後。
按照正常路數,隻需女神仙出手相救,而後皆大歡喜。
結果郡主硬是以身犯險,速度比女神仙都快幾分。
馬承淵生怕郡主出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又不敢責備,眼見郡主平安歸來,連忙問道:
「郡主您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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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陽郡主輕盈落地,將陸遲腦袋從胸脯挪開,麵不改色道:
「我沒事,但陸道長受傷不輕,趕緊喊隨行隊醫過來瞧瞧。」
「好好好……」
馬承淵慣會察言觀色,眼見氣氛有些許曖昧,急忙親自過去搖人。
嗖~
發財一直隔空觀戰,急的團團轉,見奶香姐姐抱著道士回來,急忙竄了過來,張牙舞爪的比劃著名——道士沒事吧?讓虎虎看看。
「你別急,他沒事。」
端陽郡主安撫著發財,將陸遲放在椅子上,發覺他意識有些恍惚,眉心當即擰起:
「剛剛不是挺能說的嗎?別暈呀……」
元妙真緊隨其後,落地就來到近前,稍作猶豫,伸手摸了摸陸遲腰腹:
「修者對敵時都會存著一口氣,以保證頭腦清醒,但現在青龍已死,這口氣散了,他自然萎靡。」
端陽郡主見閨蜜摸來摸去,似乎很有門道,也伸手摸了摸窄腰,隻覺手感好的驚人,但此刻明顯不是心猿意馬的時候,擔憂道:
「做事太莽了呀……」
元妙真稍作思索,掏出枚回元丹,二話不說就捏起陸遲下巴,強行塞到嘴裡:
「他體魄強,恢復也快,眼下服了回元丹,不會有事。」
「……」
陸遲放鬆下來,確實有些渾噩,但感知能力還在,被兩人又捏嘴、又摸腹肌的,硬是清醒了幾分,抬手按住兩人手掌:
「別亂摸。」
嗓子低沉,帶著幾分沙啞,雖然虛弱,但顯然死不了。
發財這才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像個孩子似的抬爪拍著胸脯,似乎在說——嚇死虎虎了。
端陽郡主也稍稍放心:「還知道反抗,看來事情不大。」
陸遲半躺在藤椅上,體內邪火亂竄,聞言捏了捏兩雙小手,讓自己清醒些許:
「青龍有個法器,瞧著像本書,黑金漆皮,能容納鬼物,瞧著不是凡品,讓人找找看,也許沒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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