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驚詫與玩味。
這趟“收貨”,真是越來越出乎意料了。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那古玉傳來的刺骨寒意依舊存在,但與之前純粹的排斥不同,似乎多了一絲……猶豫?或者說,是那微光在寒意與他之間,形成了一層緩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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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是何等人物,心念電轉間,已有了決斷。
他非但沒有因這詭異情形退縮,反而嘴角一勾,對著棺內,彷彿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誰聽:
“有點意思。大老遠來,還自帶‘降溫貼’和‘消毒燈’?這份心意,佛爺我……收下了。”
話音未落,他握緊古玉的手腕猛地一沉、一旋、一抽!
“哢嚓!”一聲細微的骨骼輕響,那是他巧妙地將古玉從枯骨懷中完整取出的聲音。
動作乾淨利落,流暢無比!
下一刻,他手臂穩穩地從那狹孔中抽出!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的右手之上——
隻見那布滿老繭與傷疤的古銅色手掌中,靜靜躺著一枚巴掌大小、形製古樸、色澤溫潤中透著深邃幽光的玉佩。
玉佩表麵,那層月白色的微光正緩緩內斂,唯有那沁人心脾的寒意,依舊絲絲縷縷地散發出來,證明著它的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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