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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可是陛下心腹中的心腹，玄武門時跟著陛下殺出來的。找他喝酒？能喝出什麼來？
“殿下，”劉太監猶豫再三，還是問了，“老奴多句嘴，您找程將軍……是有什麼打算嗎？”
李承乾回頭看他一眼，笑了。
那笑裡有點東西，劉太監看不懂，隻覺得心裡發毛。
“沒什麼打算，”李承乾說，“就是敘敘舊。”
他說完就進殿了。
劉太監站在院子裡，半天沒挪步。他看著太子殿下的背影，忽然覺得，這位主子心裡藏的事，怕是比整個大唐的天還大。
巳時三刻，魏王府。
李泰坐在暖閣裡，手裡捧著杯熱茶，臉上掛著笑。
那笑看著溫和，可底下藏著的東西，旁邊伺候的人都看得出來——得意。
“太子真這麼說的？”他問麵前跪著的小太監。
“回王爺，一字不差。劉公公說，太子殿下腿傷犯了，疼得厲害，下不了床。說王爺要是真有孝心，就把真跡送過去，他躺著也能看。”
暖閣裡靜了靜。
幾個幕僚互相看了看，都沒敢吱聲。
李泰臉上的笑淡了點，但沒垮。
“我這個大哥啊，”他把茶杯放下，嘆了口氣，“就是脾氣倔。腿傷都三年了，還不好好養著，天天在院子裡練武。練有什麼用？腿都廢了，還能練出花來？”
這話說得刻薄。
可沒人敢接。
李泰也不在意，他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麵飄的雪。
“父皇那邊呢？說了什麼時候過來？”
“陛下說，午後得空就來。”幕僚裡有個穿青衫的開口了，姓王，是李泰的首席謀士，“王爺，臣以為，太子今日不來，反倒是好事。”
“哦？”
“陛下最重孝悌，太子連父皇的麵子都不給，這傳出去……”王謀士沒說完，但意思到了。
李泰笑了。
這回是真笑。
“你說得對。”他轉身坐回椅子上，“不過光這樣不夠。我那大哥這三年，雖然看著窩囊，可東宮那邊，鐵闆一塊，水潑不進。我安插了幾波人，全被清出來了。”
“那是劉太監的手筆。”另一個幕僚說，“那老閹貨伺候太子十多年，忠心得很。”
“忠心？”李泰冷笑，“忠心能當飯吃？等我……哼。”
他沒說完，但在場的人都懂。
等什麼？等坐上那個位置。
“王爺，”王謀士又說，“臣聽說，太子最近常往舊秦王府那邊跑，還跟程咬金走得近。”
李泰眉頭一皺：“程咬金？他跟太子走得近？”
“倒也不是走得近，就是太子隔三差五請他喝酒，說是想聽打仗的故事。程將軍推了幾次，可太子三請四請的，他也不好總駁麵子。”
李泰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程咬金。
這個名字讓他心裡有點不踏實。
那老貨看著粗，心裡細著呢。他是父皇的人，玄武門那會兒立過大功的。太子找他幹什麼？拉攏？不可能，程咬金拉攏不動。
那是什麼？
“盯著點。”李泰說，“程咬金那邊，還有秦瓊、尉遲恭，這些老將都盯著。太子要是真敢動什麼心思……”
他沒說下去。
但眼神冷了。
東宮，寢殿。
李承乾沒躺下。
他盤腿坐在榻上，閉著眼，呼吸綿長。
如果有人這會兒在屋裡，能看見他皮膚底下有東西在動——不是蟲子，是氣血。那氣血跟水銀似的，在經脈裡流動，嘩啦啦的響，聲音不大，可聽得人心裡發慌。
罡勁。
國術第六境，壽元千載，罡氣外放，百步神拳。
李承乾花了三年，從一竅不通的普通人，硬生生練到這個境界。說出去都沒人信——大唐那些化勁宗師，哪個不是練了三四十年才成的？就這還算是天才。
他三年罡勁。
靠的不光是傳承，還有係統每天給的“練功加速卡”。那玩意兒用一張，頂普通人苦練一個月。李承乾用了三年，等於別人練了三百年。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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