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冷汗下來了。
這話他沒法接。
接了就是死。
“起來吧。”李承乾轉身，把他扶起來，“我知道你為難。不問你了。今晚程伯伯來，我親自問他。”
“殿下，”劉太監擦了擦汗，“程將軍畢竟是陛下的人，他要是……”
“他要是說假話，我也聽得出來。”李承乾笑了，“劉伴伴，你知道我現在是什麼境界嗎？”
劉太監搖搖頭。
“化勁之上，還有丹勁，丹勁之上，還有罡勁。”李承乾說，“我現在是罡勁。罡勁什麼概念？這麼說吧，皇宮大內那些供奉，最厲害的那個，姓袁的，你見過吧？”
劉太監點頭。
袁供奉，那是陛下的貼身護衛，傳聞能空手接弩箭，踏水而行，是宮裡武功最高的。
“他撐死了就是個化勁巔峰。”李承乾說，“我讓他一隻手，三招之內，他能趴下。”
劉太監腿一軟，又要跪。
李承乾托住他。
“所以，劉伴伴，別怕。”他說，“這東宮，這長安，這大唐……很快，就沒人能讓咱們怕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淡。
可劉太監聽著，渾身的血都熱了。
他伺候太子十多年，看著太子從小長大。三年前墜馬之後，太子變了，變得他有時候都覺得陌生。可今天，他看著太子的眼睛，忽然覺得，那個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回來了。
不，是更強了。
強到……讓人不敢想象。
“老奴明白了。”劉太監深吸一口氣，“殿下，今晚的酒，老奴親自去準備。程將軍愛喝的燒刀子，地窖裡還有幾壇十年的，一直沒動。”
“去吧。”
李承乾擺擺手。
等劉太監走了，他才重新坐回榻上，閉上眼睛。
意識沉入腦海。
那裡有個界麵，很簡潔。
【爆兵係統】
【宿主：李承乾】
【當前兵力：大雪龍騎x109500】
【今日可簽到：是/否】
“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大雪龍騎x100】
【備註：新生成龍騎已投放至秘密營地，由統領接管】
李承乾看了一眼就退出來了。
夠了。
玄武門那地方，他研究過。當年父皇帶著不到兩千人，就敢在那兒動手。他現在有十萬鐵騎，還都是明勁起步的精銳，真要動手，半個時辰就能控製整個長安。
但不夠。
他要的不是控製長安。
他要的是名正言順。
要的是天下人心。
要的是……讓那位父皇，自己把位置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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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
李承乾低聲說。
“就快到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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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雪停了。
程咬金來了。
這老將今年五十多了，可看著跟四十似的，一身腱子肉把錦袍撐得鼓鼓的。他進東宮也沒客氣，大步流星就往裡走，邊走邊嚷嚷：“太子呢？太子！老程來了，酒備好沒有！”
李承乾在殿門口迎他。
“程伯伯。”
“哎呦，太子殿下。”程咬金嘴上叫著殿下，手已經拍在李承乾肩膀上了，“讓老程看看，嗯，氣色不錯，比前兩年強多了。”
他那一巴掌，尋常人挨了得趴下。
可李承乾紋絲不動。
程咬金眼神閃了閃，沒說什麼，跟著進了殿。
酒菜已經擺好了，都是硬菜：燉羊肉，烤鹿肉，蒸鵝，還有幾樣時蔬。酒是燒刀子，烈得很，一開罈子，滿屋子都是酒香。
“好酒！”程咬金眼睛一亮，也不用杯子，直接拎起罈子倒了一碗，仰頭就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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