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靜。
死一般的靜。
所有人都看著那顆人頭，看著那攤血。
阿史那思摩眼睛都紅了。
“太子！你……你欺人太甚！”
李承乾轉過身，看著他。
“我欺人太甚？你的人當街打我的百姓，罵我這個太子，我隻殺了一個，已經是給你麵子了。你要是不服……”
他指了指地上另外兩個突厥兵。
“還有兩個，你要不要一起帶走？”
阿史那思摩胸口劇烈起伏，拳頭攥得咯咯響。
可他不敢動。
因為他看見，周圍那五百龍騎，手都按在刀柄上。隻要他敢動一下，下一秒就會變成刺蝟。
“好……好……”阿史那思摩咬著牙，“太子，這筆賬，我記下了。”
“隨便。”李承乾翻身上馬，“現在，還走不走了？不走的話，我可以送你們出城。”
阿史那思摩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
“走！”
他轉身上馬，看都不看地上那具屍體。
隊伍繼續前進。
這回，突厥人都老實了。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再東張西望，更不敢再揮鞭子。剛才那一刀，把他們殺怕了。
周圍百姓，看著太子的眼神，已經不隻是敬佩了。
是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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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街殺人，殺的還是突厥使者的人。
這份狠勁，這份魄力，滿朝文武，有幾個有？
隊伍到了四方館。
鴻臚寺的官員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見太子來了，趕緊迎上來。
“殿下，您……”
“人交給你了。”李承乾說，“安排他們住下，好吃好喝招待。但記住了，看好他們。誰敢鬧事，直接抓，敢反抗，直接殺。”
“是……是。”鴻臚寺官員擦擦汗。
李承乾看向阿史那思摩。
“阿史那思摩，你就在這兒住著。什麼時候想談了，遞個帖子，我父皇會安排人跟你談。但記住，談歸談，別耍花樣。不然……”
他沒說下去。
但意思到了。
阿史那思摩黑著臉，沒說話，帶著人進了四方館。
李承乾調轉馬頭。
“程伯伯，尉遲伯伯，趙虎，咱們回去。”
“是！”
四人帶著五百龍騎，往回走。
路上，程咬金小聲說：“太子，你今天這事……做得痛快！但會不會太狠了？”
“狠嗎？”李承乾說，“程伯伯，你說，要是今天咱們不狠，突厥人會怎麼想？”
“他們會覺得咱們好欺負。”
“對。”李承乾點頭，“他們覺得咱們好欺負，下次就敢更囂張。今天我殺一個，就是要告訴他們——在大唐的地盤上，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敢撒野，就得死。”
尉遲恭大笑。
“殿下說得好！老尉遲就喜歡你這脾氣！對付突厥人，就得這麼幹！”
趙虎也說：“殿下做得對。異族畏威而不懷德，你不把他們打怕了，他們永遠不會服你。”
李承乾點點頭。
他看向街道兩旁。
百姓們還在圍觀，但眼神裡多了些東西。
那是……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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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突厥人來，朝廷總是忍讓，總是妥協。百姓心裡憋屈，可沒辦法。
今天，太子當街斬殺突厥兵，告訴他們——大唐不怕突厥，大唐的百姓，不能被欺負。
這份底氣，比什麼都重要。
東宮。
李承乾剛回來，劉太監就迎上來。
“殿下，宮裡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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