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斬。”
“你胡說！”阿史那思摩大聲說，“我的人隻是在驅趕擋路的賤民，根本沒打人！是你們太子故意找茬，濫殺無辜！”
“賤民？”李承乾轉頭看他，“阿史那思摩，你再說一遍，誰是賤民？”
阿史那思摩被李承乾的眼神盯得心裡發毛，可還是硬著頭皮說。
“那些擋路的，就是賤民！在我們草原上，擋了貴族的道，打死都活該！”
“草原是草原，大唐是大唐。”李承乾一字一句地說，“在大唐，沒有賤民。每一個百姓，都是大唐的子民。你敢打他們，就是打大唐的臉。”
“你……”阿史那思摩氣得臉紅脖子粗。
這時，一個禦史站出來了。
“陛下，臣有本奏。”
李世民看過去，是個年輕禦史，姓王，是去年剛考中的。
“說。”
“臣要彈劾太子殿下！”王禦史大聲說，“太子殿下身為儲君，當街殺人，有失仁德。更因此激怒突厥使者，破壞兩國邦交。此乃大過，請陛下嚴懲！”
李承乾看向那個王禦史。
這人他記得，昨天朝會上就彈劾過張玄素，被自己懟回去了。今天又跳出來，看來是被人當槍使了。
“王禦史，”李承乾緩緩開口，“你說我當街殺人，有失仁德。那我問你，如果昨天被打的是你爹，你還會這麼說嗎？”
王禦史一愣。
“殿下，這……”
“說啊。”李承乾盯著他，“如果昨天被打的是你爹，被罵是狗的是你爹，你還會站在這兒，說什麼仁德，什麼邦交嗎？”
王禦史臉紅了。
“臣……臣隻是就事論事……”
“就事論事？”李承乾冷笑，“那我問你，突厥人當街打大唐百姓，該不該管？”
“該管，但……”
“該殺不該殺？”
“按律當斬，但……”
“那還有什麼可說的？”李承乾打斷他，“我按大唐律殺人，有什麼錯？難道因為殺的是突厥人，就有錯了？王禦史，你是大唐的官，還是突厥的官？”
這話說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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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禦史撲通跪下了。
“陛下，臣絕無此意！臣隻是覺得，此事應該慎重處理，不宜激化矛盾……”
“慎重？”李承乾看向李世民，“父皇，兒臣昨天已經夠慎重了。隻殺了一個動手的，其他兩個，我都放了。要是按兒臣以前的脾氣，那三個，一個都活不了。”
李世民沒說話。
他在看，在看太子怎麼處理這事。
阿史那思摩見有人幫自己說話，氣焰又上來了。
“陛下！你們大唐的官員都說了，太子有錯！必須嚴懲！還有，必須賠償！黃金萬兩，牛羊十萬頭，少一樣都不行！”
程咬金忍不住了。
“放你娘的屁！阿史那思摩，你算什麼東西，敢在這兒大呼小叫！”
尉遲恭也站出來。
“陛下！突厥人欺人太甚！臣請戰！願帶兵北上，滅了頡利那老小子！”
武將那邊，不少人都站出來了。
“臣請戰！”
“臣願往！”
文臣那邊，主和派也站出來了。
“陛下，不可啊！戰端一開，生靈塗炭！”
“陛下，應以和為貴！”
殿裡亂成一團。
李世民皺起眉頭，一拍桌子。
“都閉嘴！”
殿裡安靜了。
李世民看向阿史那思摩。
“阿史那思摩，你說要賠償。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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