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找你們商量。”李承乾說，“這仗，我要打，而且要打贏。但魏王這個副帥，得處理好了。”
四人沉默了一會兒。
程咬金先開口。
“太子，要不這樣。您帶兵先走，讓魏王在後麵慢慢跟。等他到了，仗也打得差不多了。”
“不行。”李承乾搖頭，“父皇不會同意的。他就是要魏王跟著我，監視我。”
“那……那就把他供起來。”尉遲恭說，“給他安排個安全的地方，讓他待著。打仗的事，不讓他插手。”
秦瓊想了想。
“這個辦法可行。魏王沒打過仗，不懂軍務。到時候太子就說，為了他的安全，讓他坐鎮中軍，指揮後勤。他要是想插手前線的事，就拿安全說事。”
李承乾點點頭。
“秦伯伯這個主意不錯。不過，魏王不是傻子。他肯定會鬧。”
“鬧就讓他鬧。”程咬金說，“太子您是主帥，軍令如山。他要是不聽，您就可以用軍法處置他。陛下就算知道了，也說不出什麼。”
“就怕他背後使絆子。”秦瓊說，“魏王這個人，心思多。明的不行，他肯定會來暗的。”
李承乾笑了。
“暗的？他能暗到哪裡去？我身邊都是龍騎，他要是敢使絆子，我就敢讓他嘗嘗軍法的厲害。”
他說得很平靜，可話裡的殺氣，讓三個老將都心裡一凜。
太子這是真動了殺心。
不過他們沒覺得不對。戰場上，最怕的就是自己人背後捅刀子。魏王要真敢亂來，殺了也是活該。
“太子，”秦瓊說，“您打算什麼時候出兵？”
“一個月後。”李承乾說，“父皇給的時間是一個月，但我準備二十天後就走。早點走，早點打。等魏王反應過來，我已經在草原上了。”
“那糧草呢？”尉遲恭問，“朝廷能給多少？”
“朝廷給的肯定不夠。”李承乾說，“不過我還有繳獲的金銀財寶，可以就地買糧。草原上也有牛羊，可以充作軍糧。實在不行，就吃繳獲的。”
程咬金眼睛一亮。
“對！以戰養戰！太子，您這次打算帶多少人去？”
“三千龍騎，加上李靖的四萬邊軍。”李承乾說，“侯君集去涼州，不帶他。魏王要是帶人，就讓他帶他自己的護衛，最多一千人。多了我不要。”
“三千龍騎……”秦瓊沉吟了一下，“太子，會不會少了點？草原這麼大，三千人撒進去，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不少。”李承乾說，“我這三千人，個個都是明勁好手。一個能頂十個用。三千人，就是三萬人。再加上李靖的四萬邊軍，總共七萬人。夠了。”
尉遲恭點頭。
“也是。太子那些龍騎，老尉遲見過，確實厲害。三千人，能當三萬人用。”
“不過太子，”程咬金說，“您這次去，還是要小心。突厥人雖然敗了，但草原上還有不少部落。他們要是聯合起來，也是個麻煩。”
“不怕。”李承乾說，“我就是要把他們打服。一個個部落打過去，打到他們跪地求饒，打到他們百年內不敢犯邊。”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冷得像冰。
三個老將對視一眼，心裡都湧起一股熱血。
這才是大唐太子該有的氣魄！
“太子，”程咬金說，“老程跟您一起去！”
“不行。”李承乾搖頭，“程伯伯，你得留在長安。長安這邊，不能沒人盯著。李泰去了北邊，但長孫無忌還在。還有那些世家，那些禦史，都得有人看著。”
“那老尉遲去！”尉遲恭說。
“尉遲伯伯也不行。”李承乾說，“你和秦伯伯都得留在長安，幫程伯伯。長安是根本，不能亂。”
秦瓊嘆了口氣。
“太子說得對。長安這邊，得有人守著。不過太子，您一個人去，我們實在不放心。”
“我不是一個人。”李承乾說，“我有李靖，有趙虎，有三千龍騎。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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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來，走到門口，看著外麵的天。
“這一仗，我要打得漂亮。要打得突厥人聞風喪膽，要打得朝中那些大臣閉嘴，要打得父皇……無話可說。”
他說完，轉身看向三個老將。
“三位伯伯，長安就交給你們了。等我回來，咱們再一起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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