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正看著地圖，劉太監進來了。
“殿下，魏王來了。”
李承乾眉頭一皺。
李泰？他來幹什麼？
“讓他進來。”
不多時，李泰進來了。他今天穿得很正式，一身王袍，臉上帶著笑。
“大哥，聽說你要出兵北征了？”李泰笑著說，“弟弟我特地來給你送行。”
“謝魏王關心。”李承乾說，“坐吧。”
兩人坐下，劉太監上了茶。
“大哥，”李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父皇讓我給你當副帥，這事你知道嗎？”
“知道。”李承乾說，“朝會上父皇說了。”
“那大哥覺得怎麼樣？”李泰問，“弟弟我雖然沒打過仗，但讀過不少兵書。去了北邊，也能幫大哥出出主意。”
李承乾看了他一眼。
“魏王有心了。不過打仗不是兒戲，刀劍無眼。魏王千金之軀，去了北邊，我怕照顧不周。”
“大哥說笑了。”李泰說，“我也是父皇的兒子，大哥能去，我為什麼不能去？再說了，有大哥在，我還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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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漂亮。
可李承乾聽出了話裡的意思——我是父皇派去的，你得保護好我。我要是出了事，就是你失職。
“魏王既然想去，那就去吧。”李承乾說，“不過我得把話說在前頭。軍中無戲言，軍令如山。魏王去了，得聽我的。要是違反了軍令，別怪我不講情麵。”
李泰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笑容。
“那是自然。弟弟去了，就是大哥的部下，當然聽大哥的。”
“那就好。”李承乾說，“二十天後出發，魏王準備一下吧。帶多少人，帶什麼裝備，你自己定。不過別帶太多，草原上補給困難，人多了是累贅。”
“明白。”李泰點頭，“那我就帶一千護衛，不多吧？”
“一千可以。”李承乾說，“不過魏王，你這護衛，得聽我的人指揮。戰場上，令出一門，不能亂。”
“這……”李泰猶豫了一下，“大哥，我的護衛都是我的人，他們隻聽我的。”
“那不行。”李承乾搖頭，“要麼聽我指揮，要麼別去。魏王，你要是不放心，可以不去。我絕不會勉強。”
李泰臉色有點難看。
他沒想到李承乾這麼強硬。
可他又不能說不去。父皇交代的任務，他得完成。
“好……好吧。”李泰咬著牙說，“聽大哥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李承乾站起來，“魏王，我還有事要忙，就不留你了。”
這是下逐客令了。
李泰心裡有氣，但不敢發作，隻能站起來。
“那弟弟就不打擾大哥了。二十天後，弟弟再來。”
“不用。”李承乾說，“二十天後，城外匯合。魏王直接去就行。”
“好。”
李泰走了。
劉太監送他出去，回來時小聲說：“殿下，魏王臉色不太好。”
“管他好不好。”李承乾說，“劉伴伴，你去準備一下。二十天後出發，要帶的東西列個單子，別漏了。”
“是。”
劉太監走了。
李承乾坐回書案前，繼續看地圖。
李泰要來，那就讓他來。
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
接下來的二十天，李承乾很忙。
白天要處理軍務，調配糧草，挑選兵將。晚上要練功，要規劃行軍路線，要研究草原各部落的情況。
這二十天裡，李靖從定襄派人送來消息，說四萬大軍已經準備好，隨時可以出發。侯君集去了涼州，臨走前來見李承乾一次，表示涼州那邊他會看好，讓太子放心。
程咬金、秦瓊、尉遲恭也常來東宮，商量長安這邊的事。程咬金按照李承乾教的方法練斧，進展很快，已經摸到了化勁的門檻。他說再有一個月，應該就能突破。
李承乾很高興。程咬金突破化勁，他在長安就多了一個得力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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