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帶著剩下的五十人，繼續追李泰。
李泰拚命跑，可馬已經累得不行了，速度越來越慢。他回頭看了一眼，趙虎已經追到身後不到百丈了。
“魏王殿下，”趙虎大喊，“別跑了，您跑不掉的。”
李泰不理他，繼續跑。
趙虎擡手一甩，一顆石子飛出去，打在李泰的馬腿上。
“嘶——”
馬慘叫一聲，前腿一軟，摔倒在地。
李泰從馬上摔下來，滾出去好幾丈，摔得七葷八素。等他爬起來，趙虎已經帶著人把他圍住了。
五十個龍騎，五十把橫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李泰坐在地上，看著趙虎，臉色煞白。
“趙……趙虎，你想幹什麼？”
“奉太子殿下之命，請魏王回去。”趙虎說。
“我不回去！”李泰大喊，“我要回長安！我要見父皇！”
“這可由不得您。”趙虎下馬，走到李泰麵前，“魏王，請吧。”
李泰看了看周圍，五十個龍騎，個個都是明勁好手，他打不過。
他咬了咬牙，站起來。
“好，我跟你回去。”
趙虎笑了。
“這就對了。”
他讓人把李泰捆起來，扔在馬背上，然後調轉馬頭，往回走。
路上，他們碰到了去追王德的百夫長。
“怎麼樣？”趙虎問。
“殺了。”百夫長說，“王德帶著人想反抗，被我們全滅了。一個都沒跑掉。”
“好。”趙虎點頭，“回去復命。”
回到大路上，大軍已經走遠了。趙虎帶著人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午時，他們追上了大軍。
李承乾正在路邊休息，看見趙虎回來，問：“抓回來了？”
“抓回來了。”趙虎說，“魏王殺了我們一個管事，還想用石灰粉暗算我們。王德帶著人反抗，被我們全殺了。”
“李泰呢？”
“在後麵。”
趙虎讓人把李泰帶上來。
李泰被捆得結結實實，嘴裡塞著布，臉色鐵青。他看見李承乾，眼睛都紅了，嘴裡嗚嗚地叫，想說話。
李承乾讓人把他嘴裡的布拿掉。
“大哥！”李泰一能說話就大喊，“你憑什麼抓我？我是魏王！是父皇派來的副帥！”
“副帥？”李承乾笑了，“副帥會私自離軍？副帥會殺自己人？”
“我……我是想回長安報信！”
“報什麼信？”
“報……”李泰一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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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出來？”李承乾站起來，走到李泰麵前，“李泰，我告訴你，你今天犯了兩條死罪。第一，私自離軍。第二，殺害同袍。按軍法，該斬。”
李泰臉色一變。
“你敢殺我？我是你弟弟！是父皇的兒子！”
“弟弟？”李承乾看著他，“李泰，你把我當哥哥嗎？你寫密信告我狀的時候，把我當哥哥嗎？你讓人在糧草裡下藥的時候，把我當哥哥嗎？”
李泰說不出話。
“我知道你不服。”李承乾說，“你覺得我搶了你的風頭，搶了你的功勞，搶了父皇的寵愛。所以你想整垮我，想取代我。”
他頓了頓。
“可惜，你沒這個本事。”
李泰咬著牙，不說話。
“趙虎。”李承乾說。
“末將在。”
“把魏王關起來，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見他。”
“是！”
趙虎讓人把李泰押走了。
李靖走過來，小聲說：“殿下，魏王畢竟是皇子，這麼關著，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李承乾問，“李尚書，你覺得我該放了他？”
“不是……”李靖猶豫了一下，“陛下那邊，不好交代。”
“父皇那邊，我自有分寸。”李承乾說，“李泰私自離軍，殺害同袍，這是事實。我就算殺了他，父皇也說不出什麼。”
李靖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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