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他閉上眼睛，內視己身。
血液在血管裡流動，像一條條銀色的小溪。他能感覺到，氣血在衝擊下一個穴竅。
這次是湧泉穴。
湧泉穴在腳底，是連接大地的重要穴竅。打通湧泉穴，下盤會更穩，力量會更足。
李承乾集中精神，調動氣血，衝擊湧泉穴。
“轟——”
氣血如潮，一波波衝擊著穴竅。
湧泉穴很堅固，像一扇鐵門。但李承乾不著急，他控製著氣血，像鑿子一樣，一點一點鑿開穴竅。
這個過程很慢，但很穩。
他能感覺到，穴竅在鬆動。
一次，兩次，三次……
終於，在衝擊了七七四十九次之後，湧泉穴開了。
“哢嚓——”
像是什麼東西碎了。
一股熱流從湧泉穴湧出，流向雙腿。李承乾能感覺到，雙腿的力量，瞬間增強了一倍。
他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氣。
那口氣在空氣裡凝成一道白箭，射出去二十丈遠，把遠處的一棵樹攔腰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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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變強了。
雖然還沒突破到見神不壞，但每打通一個穴竅，就離那個境界更近一步。
他不急。
慢慢來。
他有的是時間。
一刻鐘後，大軍繼續出發。
速度加快，一天走一百五十裡。
這個速度，對士兵和馬匹都是很大的考驗。但李承乾不在乎。他要的是儘快趕到狼居胥山，打疊羅支一個措手不及。
傍晚，大軍在一片河邊紮營。
李承乾剛搭好帳篷，趙虎就來了。
“殿下，魏王吵著要見您。”
“不見。”李承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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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有重要的事要跟您說。”
“重要的事？”李承乾想了想，“行，讓他來吧。”
不多時，李泰被帶進來了。
他還是被捆著，但嘴裡的布拿掉了。臉色很難看，眼睛裡有血絲。
“大哥，”李泰說，“放了我，我幫你。”
“幫我？”李承乾笑了，“幫我什麼？”
“幫你對付疊羅支。”李泰說，“我知道疊羅支的弱點。”
“哦？”李承乾挑眉，“說說看。”
“疊羅支這個人，多疑，謹慎，但有個毛病。”李泰說，“他好色。在狼居胥山，他養了十幾個女人，都是搶來的。每天晚上，他都要跟那些女人鬼混，一直到半夜。”
李承乾點點頭。
“還有呢？”
“還有，他怕死。”李泰說，“他在狼居胥山的大營，建在山頂上，易守難攻。但他自己在山腰上有個帳篷，那裡守衛鬆懈，更容易接近。”
“你怎麼知道這些？”
“我……”李泰猶豫了一下，“我在長安的時候，跟一些突厥商人有來往。他們告訴我的。”
李承乾看著李泰，看了很久。
“李泰，你跟我說這些，想換什麼？”
“放了我。”李泰說，“讓我回長安。我保證，再也不跟你作對。”
“回長安？”李承乾搖頭，“不行。你現在是戴罪之身，回長安就是死路一條。”
“那……那你想怎麼樣？”
“跟我去狼居胥山。”李承乾說，“等打完仗，我帶你回長安。到時候，我可以跟父皇求情，饒你一命。”
李泰咬了咬牙。
“好，我答應。”
“不過，”李承乾說，“你得聽話。要是再敢搞事，別怪我不講情麵。”
“我明白。”
李承乾讓人把李泰帶下去，鬆了綁，但還是派人盯著他。
趙虎走進來。
“殿下，您信魏王的話？”
“信一半。”李承乾說，“疊羅支好色，這個我知道。但他在山腰上有帳篷，這個得查證。”
“那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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