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意思。
“大唐太子，李承乾。”他用唐話說。
疊羅支愣了一下，顯然聽懂了。他推開懷裡的女人，站起來。
“李承乾？”疊羅支上下打量他，“你就是那個殺了阿史那社爾的大唐太子？”
“是我。”
疊羅支笑了。
“膽子不小，敢摸到我大營裡來。”
“你的大營？”李承乾也笑了，“現在是我的了。”
疊羅支臉色一沉。
“你以為殺了我的親兵，就能抓我？我告訴你，山頂上有八萬大軍，隻要我一聲令下，他們就會衝下來，把你們全殺了。”
“那你叫啊。”李承乾說，“看看他們聽不聽得到。”
疊羅支不說話了。
他確實叫不了。帳篷隔音很好，外麵又打得那麼激烈，山頂上的人根本聽不到。
“李承乾，”疊羅支換了個語氣，“咱們談談。”
“談什麼？”
“你放了我，我撤兵。”疊羅支說，“從此以後，突厥不再犯邊。咱們和平相處，怎麼樣？”
“不怎麼樣。”李承乾搖頭，“我要的不是和平，是臣服。”
“臣服？”
“對。”李承乾說，“突厥必須向大唐稱臣，每年進貢。你，疊羅支，必須去長安，給我父皇磕頭認罪。”
疊羅支臉色難看。
“這不可能！”
“不可能？”李承乾走到他麵前，“那我就打到你可能為止。”
疊羅支盯著李承乾，看了很久。
忽然，他動了。
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刺向李承乾胸口。這一下很快，很突然，一般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但李承乾不是一般人。
他看都沒看，擡手一抓。
“哢嚓！”
疊羅支的手腕斷了。
匕首掉在地上。
疊羅支慘叫一聲，捂著斷腕往後退。
“你……你……”
“我什麼？”李承乾看著他，“疊羅支，我告訴你，在我麵前，你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他說完，一腳踹在疊羅支肚子上。
“砰！”
疊羅支飛出去，撞在帳篷柱子上，把柱子都撞斷了。他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再也爬不起來了。
李承乾走過去，踩住他的背。
“趙虎。”
“末將在。”
“綁起來。”
“是！”
趙虎拿來繩子，把疊羅支捆得結結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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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女人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李承乾看了她們一眼。
“殿下，這兩個女人怎麼處置？”趙虎問。
“帶回去。”李承乾說，“等打完仗，一併處置。”
“是。”
趙虎讓人把兩個女人也綁了。
李承乾走出帳篷，外麵已經清理乾淨了。屍體都拖走了，血跡也用土蓋上了。從外麵看，根本看不出這裡剛打過一場仗。
“殿下，”趙虎說，“接下來怎麼辦？”
“等。”李承乾說，“等李尚書那邊動手。”
“那山頂上的八萬大軍……”
“不用管他們。”李承乾說，“疊羅支在我們手裡，他們群龍無首，翻不起浪。”
正說著，山頂上忽然傳來號角聲。
“嗚——嗚——”
這是集結的號角。
李承乾擡頭看了看山頂。
山頂上火光通明，人影晃動。看來，李靖那邊動手了。
“趙虎，”李承乾說，“帶一千人，守住山腰。別讓山頂上的人下來。”
“是！”
趙虎帶著一千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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