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唐軍能全佔了嗎？”
“能。”李承乾說，“給我三年時間，我能把草原上所有部落都打服。要麼臣服，要麼死。”
疊羅支看著李承乾，眼神複雜。
“李承乾，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這麼強？”
“我？”李承乾笑了，“我是大唐太子，未來的皇帝。我要做的事，就是把大唐的疆土，擴大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狂妄！”
“是不是狂妄，你很快就知道了。”李承乾站起來，走到帳篷外。
山頂上的戰鬥還在繼續。
號角聲，喊殺聲，兵刃碰撞聲，混成一片。火光把半邊天都映紅了。
李靖動手了。
而且打得很猛。
疊羅支的八萬大軍，群龍無首，又被前後夾擊，肯定撐不了多久。
這場仗，贏定了。
“殿下，”趙虎跑過來，“山頂上有人想衝下來，被我們打回去了。殺了他們大概一千人，咱們傷了十幾個，沒人死。”
“嗯。”李承乾點頭，“繼續守著。等李尚書把山頂打下來，咱們再上去。”
“是！”
趙虎又回去了。
李承乾回到帳篷裡，繼續調息。
他要保持最佳狀態，等會兒可能還要打一場硬仗。
一個時辰後，山頂上的聲音漸漸小了。
李靖派人下來報信。
“殿下，”報信的是個年輕將領，身上都是血，“李尚書已經攻上山頂了。突厥軍大亂，死傷過半，剩下的都投降了。”
“疊羅支的那些將領呢？”
“殺了十幾個，抓了二十幾個。都在山頂上押著呢。”
“好。”李承乾站起來，“告訴李尚書，我這就上去。”
“是！”
年輕將領走了。
李承乾讓人把疊羅支帶上，然後帶著剩下的一千龍騎，往山頂走。
山路已經被清理出來了，走起來很順暢。
到了山頂，天已經蒙蒙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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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頂上一片狼藉。帳篷被燒了大半，屍體堆得到處都是。投降的突厥兵蹲在地上，黑壓壓一片，估計有三四萬人。
李靖站在一堆屍體旁邊，正在指揮清理戰場。
看見李承乾上來，李靖連忙迎過來。
“殿下。”
“李尚書，辛苦了。”李承乾說。
“不辛苦。”李靖說，“這一仗打得痛快。突厥軍群龍無首，一觸即潰。咱們隻損失了不到兩千人，就全殲了他們八萬大軍。”
“好。”李承乾點頭，“那些投降的，怎麼處置？”
李靖猶豫了一下。
“殿下，按規矩，應該收編或者遣散。但這麼多人，不好處理。”
“不用處理。”李承乾說，“全殺了。”
李靖臉色一變。
“全殺了？殿下，這可是三四萬人啊！”
“三四萬人又怎樣？”李承乾看著他，“李尚書，你告訴我，這些突厥兵，留著有什麼用？他們會真心投降嗎？不會。今天放了他們，明天他們就會重新拿起刀，殺咱們的百姓。”
“可是……”
“沒什麼可是。”李承乾打斷他，“對待異族，不能手軟。手軟了，他們就會覺得你好欺負，就會得寸進尺。我要的，不是打服他們，是打怕他們。讓他們百年內，不敢再犯邊。”
李靖不說話了。
他知道，太子說得對。
草原上的狼，養不熟。你今天放過他，明天他就會咬你。
“那……那末將去安排。”李靖說。
“不用你動手。”李承乾說，“趙虎！”
“末將在！”
“你帶人去，把這些投降的突厥兵，全殺了。一個不留。”
趙虎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
“是！”
他帶著龍騎去了。
李承乾走到山頂邊緣，看著下麵黑壓壓的俘虜。
三四萬人，蹲在地上，像一群待宰的羔羊。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麵對什麼，有些人還在小聲說話，有些人低著頭，有些人四處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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