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在!”
“把他拖下去,砍了。”
“是!”
趙虎走過來,拖著疊羅支就往旁邊走。
疊羅支慌了。
“等等!等等!我選!我選第一!”
李承乾擺擺手,趙虎停下。
“早這樣不就好了。”李承乾說,“疊羅支,你記住,從今天起,你就是大唐的臣子。你的命,是我的。我讓你活,你才能活。我讓你死,你就得死。”
“我……我明白。”疊羅支低著頭說。
“明白就好。”李承乾對趙虎說,“把他帶下去,好好看著。等回長安,一起帶回去。”
“是!”
趙虎把疊羅支帶走了。
李承乾走到山頂最高處,看著下麵的草原。
太陽升起來了,陽光照在草原上,一片金黃。
這片草原,現在是大唐的了。
“殿下,”李靖走過來,“接下來怎麼辦?”
“整頓兵馬,準備回長安。”李承乾說,“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件事要辦。”
“什麼事?”
“草原上還有不少部落。”李承乾說,“我要把他們全打服。要麼臣服,要麼死。”
李靖心裡一凜。
“殿下,這……這要打多久?”
“三個月。”李承乾說,“三個月內,我要讓草原上所有部落,都向大唐稱臣。”
“三個月?時間太緊了。”
“緊也得打。”李承乾說,“李尚書,你留下來,負責收編那些小部落。我帶三千龍騎,去把幾個大部落打掉。”
“殿下,您隻帶三千人……”
“三千人夠了。”李承乾說,“那些大部落,青壯年都在這一戰裡死光了。剩下的都是老弱婦孺,打起來很容易。”
李靖想了想,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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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末將留下來。殿下,您要小心。”
“放心。”李承乾說,“李泰呢?”
“魏王在下麵等著。”
“讓他過來。”
不多時,李泰被帶過來了。
“大哥。”李泰小聲說。
“李泰,”李承乾看著他,“我要去掃平草原上的部落。你跟我一起去。”
“我?”李泰一愣,“大哥,我……我不會打仗。”
“不用你打仗。”李承乾說,“你跟著就行。讓你看看,我是怎麼打仗的。”
李泰咬了咬牙。
“好,我去。”
“那就這麼定了。”李承乾對李靖說,“李尚書,這裡交給你了。三個月後,我在定襄等你。”
“末將領命。”
李承乾帶著李泰,往山下走。
走到半山腰,他忽然停下,回頭看了看山頂。
山頂上,屍體還在燃燒,黑煙衝天而起。
這一戰,他贏了。
贏得乾淨利落。
但還不夠。
他要的,是整個草原的臣服。
要的,是天下人的敬畏。
要的,是那個皇位。
“走吧。”李承乾說。
他翻身上馬,帶著三千龍騎,往草原深處去。
李泰跟在他身後,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複雜。
這個大哥,真的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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