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想當皇帝,手上就得沾血。沾敵人的血,沾自己人的血,沾很多很多血。你,行嗎?”
李泰不說話了。
他知道,自己不行。
他沒這個膽子,也沒這個本事。
“大哥,”李泰小聲說,“我……我不想當皇帝了。”
“現在說這個,晚了。”李承乾說,“李泰,你已經上了這條船,下不去了。要麼跟著我,要麼死。沒有第三條路。”
李泰低著頭,不說話。
戰鬥還在繼續。
回紇兵雖然人多,但群龍無首,又打不過龍騎,很快就崩潰了。兩萬人,被兩千龍騎追殺,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半個時辰後,戰鬥結束了。
兩萬回紇兵,全滅。
一個都沒跑掉。
龍騎也死了幾十個,傷了上百個。但比起回紇兵的損失,這點傷亡不算什麼。
“殿下,”趙虎走過來,身上都是血,“都解決了。”
“嗯。”李承乾點頭,“山上還有多少人?”
“探子回報,山上還有三萬多人,都是老弱婦孺。吐迷度的兒子叫比栗,今年十八歲,明勁後期。他帶著人在山頂上守著,看樣子是想跟咱們拚命。”
“拚命?”李承乾笑了,“他也配?”
“那咱們……”
“上山。”李承乾說,“滅了他們。”
“是!”
隊伍繼續往上走。
越往上,路越難走。回紇兵在路邊設了不少陷阱,有陷坑,有絆馬索,還有滾木礌石。但這些對龍騎來說,不算什麼。
龍騎們身手敏捷,輕鬆躲過陷阱。實在躲不過的,就硬闖。
有滾木滾下來,李承乾一拳打碎。
有礌石砸下來,李承乾一掌拍飛。
他就這麼一路打上去,像一台推土機,把路上的障礙全部清除。
後麵的龍騎看得熱血沸騰。
這就是他們的太子。
罡勁修為,無敵於天下。
有這樣的主子,他們還怕什麼?
又走了半個時辰,到了山頂。
山頂上是一片平地,建著不少帳篷。帳篷外,站著三萬多人,大部分是老弱婦孺。青壯年隻有幾千人,站在最前麵,手裡拿著武器,眼神恐懼。
最前麵,一個少年騎在馬上,手裡拿著一把彎刀。
少年約十八歲,長得很像吐迷度,但更瘦一些。他就是比栗,吐迷度的兒子。
“李承乾!”比栗大喊,“你殺了我父親!我要跟你拚命!”
“拚命?”李承乾看著他,“你拿什麼拚?”
“我……”比栗語塞。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
連父親都打不過,他怎麼可能打得過?
“李承乾,”比栗咬牙,“你放過我的族人,我跟你走。要殺要剮,隨你。”
“你?”李承乾笑了,“你值多少錢?”
“我……”比栗說不出話。
“比栗,你聽好了。”李承乾說,“你們回紇人,這些年沒少南下劫掠。殺我大唐百姓,搶我大唐糧食,燒我大唐村莊。這些債,得還。”
“怎麼還?”
“用命還。”李承乾說,“今天,你們都得死。”
比栗臉色大變。
“李承乾!他們是老弱婦孺!你不能殺他們!”
“為什麼不能?”李承乾說,“你們殺我大唐百姓的時候,想過他們是老弱婦孺嗎?”
比栗不說話了。
他知道,李承乾說得對。
草原上的部落,南下劫掠的時候,從來不分老幼。能搶就搶,能殺就殺。
“那……”比栗咬牙,“那就打吧!我們回紇人,寧可戰死,也不跪著死!”
他說完,舉起彎刀。
“勇士們!跟他們拚了!”
“拚了!”
幾千個回紇青壯年,衝過來。
李承乾沒動。
他回頭,對龍騎說:“全殺了。”
“是!”
龍騎們衝上去。
戰鬥又是一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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